就没试探一下宋莳,看她是不是会露出马脚?”宋杏黄压根就不往严凤英说的问题去想。
“什么马脚?”
“就是她推我入河里,又挖走银子的事。”宋杏黄想过,银子也许真不是娘挖走的,是宋莳,宋莳诡计多端!
“杏黄啊,银子的事搞清楚了,不是宋莳偷的。”
“那是谁?”宋杏黄觉得娘变的好陌生,太平和了。
“应该是王银锁。你掉进河里后,她偷偷去过咱家,关键是从那之后,她突然有钱了,还出钱让周润起考功名。”
严凤英为了不让宋杏黄天天恨宋莳,把这事说了出来。
“她?不可能,她不敢。”宋杏黄不信王银锁有那个胆量。
王银锁的胆子跟蚂蚁那么小,都是任自己呼来喝去,不敢偷走自己的银子。
“你别不信,银锁,周润起能当上知县,都是王银锁出钱供得他。”严凤英说的信誓旦旦。
宋杏黄还是不信,她就认定是宋莳把她推进的河里,又怕她的报复,宋莳才和赵九红联手,把自己送进了牢里。
“娘,等你赚够了钱,你就放把火把宋莳家烧了!”
“啊?好,好。”严凤英稀里糊涂答应下来。
“娘,你别下死力气卖花饽饽,你卖的花饽饽越多,也无形中让宋莳多赚了钱,那就成帮她了。”宋杏黄又说。
严凤英又答应下来,等宋杏黄把肉包子吃完了,她才站起身说晚上还来给宋杏黄送饭。
“娘,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宋杏黄又发脾气。
严凤英好声好气问她怎么了,她说:“娘,我不是告诉你了嘛,出门你就狠命撞墙,再找宋莳要赔偿,那你还来给我送饭,不就露馅了?你得回去躺着。”
严凤英出了大牢,在路上狠狠摔了一跤,来了阿莳花饽饽,说是来拿花饽饽去卖。
“婶子,你跟我来。”宋莳扶着严凤英进了后院,给她倒了碗水,放进她手里。
严凤英两只手捧着碗,抖着嘴唇半天问了一句,“阿莳,猴神大人呢?”
“婶子,你找它做什么,你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我想让猴神大人给杏黄治病。”严凤英突然想到了这个办法。
“婶子,是不是宋杏黄又挨打了?”宋莳以为严凤英是让饭桶给宋杏黄治伤,不过她猜饭桶不能乐意去。
严凤英点头又摇头,说:“阿莳,我跟你说实话吧,杏黄她恨你入骨,我想让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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