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备。太后垂怜,特为秦王与康欣郡主赐婚,望两人日后携手并进、琴瑟和鸣……”
听着懿旨的内容,所有人都懵逼了。
等等,什么情况?
秦王不是要娶影姑娘为妻吗?
怎么突然就跟康欣郡主赐婚了?
这康欣郡主,该不会就是那个养面首、戏美男、逛窑子、抢汉子,做尽荒唐之事、丢尽女人颜面的那个吧?
天啊,秦王这是造了什么孽,刚死了老婆,还没从悲痛中回过神来,就要娶那样一个女人为妻?
更惨的是,守着一个美若天仙、温柔聪慧、知冷知热的影姑娘不能娶,却要去娶一个夜叉。
光是想想,都忍不住为他流下同情的泪水。
一时间,湛毓轻沦为全天下最可怜的男人。
但凡提起“秦王”二字,无不是对他深表同情、为他摇头叹息。
这事传到二皇子耳中,他险些没乐疯了。
“那个病秧子竟然要娶康欣郡主为妻了?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本王都要笑得肚子疼了。
大婚那日,本王一定要送上一份大大的贺礼,好好的去围观围观,想必那个病秧子的表情一定比这个消息还精彩。”
与二皇子有同样想法的,自是大有人在。
于是湛毓轻与康欣郡主成亲当日,秦王府里里外外皆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跟下饺子似的。
一个个精心装扮过的人,不是被踩一脚,就是被撞一下,很快就脏了衣服鞋袜、乱了头发妆容,看起来好不狼狈。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看热闹的心情。
这可比当初秦王娶那个丑八怪要来得有趣的多。
这次秦王还会让狗代替他拜堂吗?
美貌如花的影姑娘又当如何?
正想着,便听有人亢奋的喊道。
“来了来了,秦王出来了。”
湛毓轻一身新郎袍红的似血,手里牵着同样身着喜袍的师落影,一步步走到喜堂,直接落座,眉眼清冷的看着康欣郡主。
“既然康欣郡主坚持要嫁给本王,那自然是不在意做大做小的。从今日起,影姑娘为大,你为小。影姑娘坐着,你站着。影姑娘吃着,你看着。影姑娘高兴了,你便要笑。影姑娘难过,你便要哭。”
哇哦,一上来就这么刺激?
让一个出身低微的江湖女子做大,堂堂郡主做小,别说康欣郡主那样的娇蛮性子,就是寻常女子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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