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缴获归来能够肯定。”
郑秀娥睁大妙目问道:“张将军为何能够做出如此判断?妾身也经常听父亲谈论兵事,只知道鞑子骑兵不可等闲视之,被他们缠上很难摆脱。”
秦妡怡插话道:“郑小姐,你应该是根本没见过‘红旗军’骑兵冲杀,也应该没见过黄游击是何等悍勇,鞑子兵远远不如建奴骑兵,连关宁军都比不上,他们胆敢纠缠黄游击不知会被斩杀多少呢。”
郑秀娥心思缜密有意问道:“难道秦妹妹曾经亲眼见过他亲自冲杀?”
秦妡怡明明比郑秀娥年纪大一两岁,郑秀娥除了可以官职相称也可以称呼为秦姑娘,开口称呼妹妹就显得有些暧昧了。
可是秦妡怡根本没有往深处想,她一脸神往道:“五月初本官亲眼见黄游击一马当先杀奔拥有双倍人马的关宁军,他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关宁军顿时就溃散了。”
楚楚羡慕道:“姐姐真是好福气能够亲眼瞧着他厮杀,要是奴家也有这个机会多好呀!”
郑秀娥还是忧心忡忡,她问道:“秦妹妹,那鞑子、建奴联手犯我大明,他们发现‘红旗军’出关难道不会联手剿杀?他纵然英勇怎奈双拳难敌四手呀!”
秦妡怡毕竟是带兵的将领,此时冷静下来,智慧又回来了。她肯定道:“应该不会,我们刚刚从山海关回来,确认建奴已经全部回了辽东,他们也积极布防担心明军进行报复性攻击。
况且建奴跟朵颜三卫的鞑子相隔千余里,即便得到消息急速驰援,赶到战场之时‘红旗军’应该早就完成了突袭后回师了。“
楚楚道:“怪不得夫君离开之时嘱咐奴家一定要假戏真做,要让所有人都误认为他迷恋美色终日流连在怡春院。
现在听了姐姐的分析,才真的明白了出其不意才是‘红旗军’获胜的关键所在。”
张凤仪道:“饶是如此,不仅仅事关成败,还生死攸关,‘红旗军’如果做不到出其不意,被鞑子、建奴打了埋伏,他们那一点点人马一骑也回不来都大有可能。”
郑秀娥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道:“秦妹妹,我们还要配合楚楚妹妹把戏演下去才行,此时外人不知牡丹阁里没有他,咱们不能再哭哭啼啼了,要笑起来、唱起来。”
张凤仪道:“不错,最好再继续迷惑建奴探子几天,等黄游击有消息传来就可以安心了。”
不一会儿楼上就传来了楚楚的歌声:“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秦妡怡听得认真,此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