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们求卑职给她们开打胎药,她们无比憎恨肚子里的杂种,一定要打掉胎儿。”
“啊?竟有此事?打胎药有效果吗?致死率高不高?”
“都是些虎狼之药,效果当然有,可是服用的妇女最少要忍受剧痛两三天,运气不好的女人根本过不了这一关,会活活疼死。”
“如此危险还如此痛苦,那些女人何苦来哉?”
“她们恨鞑子,切齿痛恨!她们认为打掉胎儿就是杀死了祸害她们鞑子们的子女。大人要照顾那些月份大的妇女,不让她们干重活,可是那些妇女根本不听,她们就盼着能够流产呢,有意去下死力气做事。”
黄汉沉默了,他的现代人思维认为孩子是无辜的,但是没想到被奴役的汉人妇女根本不这样认为,她们为了杀死肚子里的野种不惜让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
刘大寿接着道:“就在昨天有一个妇女生产了,顺产,一个大胖小子,谁知那个妇女居然拎起孩子的脚直接把孩子摔在火盆上……”
太残忍了,黄汉的心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母亲亲手杀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这该是有何等血海深仇?母亲能够下如此毒手,她在鞑子那里该是忍受了何等非人虐待?
黄汉长吁一口气道:“原来如此,在胎儿去留的问题上本官没有发言权,这个权利交给即将做母亲的妇女吧!她们甘冒风险吃药打胎也是她们的选择,我们选择配合。”
刘大寿道:“卑职明白,卑职会小心,尽可能减少她们的痛苦,尽量减少伤亡率。”
黄汉长叹一声道:“唉!人在做天在看,我们竭尽所能吧。”
……
就在黄汉率领“红旗军”跟卓尔毕野战之时,大安口赶来了娄允带着足一个总旗锦衣卫护送的传旨太监成全。
他们的目的地本来是遵化城,谁知急匆匆赶到遵化之时,城里的文官武将告知天使,刘之纶大人不在巡抚衙门,他在十一月初就去视察大安口防务去了,至今未归。
遵化城里品级最高的文官是一位正五品兵备道,他邀请天使和天子亲军在馆驿小住一日,他即刻派遣信使赶去大安口,想必巡抚大人次日一定能够快马加鞭赶来接旨。
娄允得了顶头上司李若琏关照,知道“红旗军”就是从大安口出关,如今刘之纶也在那里,时间如此紊合,由此可见顺天巡抚应该知道黄汉的计划。
娄允和刘之纶并不陌生,上一次就是娄允得了黄汉指示把刘之纶射杀一名建奴白甲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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