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后利益,秦良玉出面来索要无主田契,县太爷当然要让出一半好处。
秦良玉终于明白了自己以前多么傻,带着白杆兵流血、牺牲打败叛乱的土司都不知道把那些田产侵占留给麾下的家小耕种。
慢慢地,秦良玉就学精了,她已经习惯了跟地方官分割战后的利益分配。
她还善于学习,发现士大夫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之后,她也会扬言不给田亩、粮饷白杆兵会撤离,任由此地被流寇、山贼轮番祸害。
这一招真的屡试不爽,因为士大夫知道“红旗军”、白杆兵说得到做得到,哪怕境内没有流寇,只要“红旗军”、白杆兵刻意驱赶,境内即刻会流寇遍地。
自己如果不乖乖就范,说不定连命都会丢了,即便自己弃城逃了,朝廷秋后算账还是难免挨刀,因此人人选择留下白杆兵或者“红旗军”推荐的人员当守备、巡检或者团练。
三四个月时间,秦良玉和马祥麟、秦拱明等等白杆兵将领的名下有了二十几万亩田产,缴获的财帛以白银计也有几十万两,缴获的粮食因为要赈济灾民不仅仅没有结余还貌似不够挨到秋收。
还好已经完工的“望川堡”粮库里有七八万石船运而来的倭国精米,黄汉紧急调拨五万石用排水量一百吨以下的船舶送达夔州府城才解了燃眉之急。
多出这些精米,能够让超过三十万断粮的人口度过最困难的两个月。
夔州府的秋粮有了收获,种上冬小麦,明年初夏的收成再也不会被流寇毁了,渐渐的粮食就能够自给自足,后年就会拥有不少余粮。
流寇过境土地存量不变,有“红旗军”主导的小流域治理还会多出一些,但是人口损失不可能小,少说会少了两成,因此拥有余粮不是空想。
通过战争进行利益再分配行之有效,最起码尖锐的土地矛盾得到了缓解。
只要白杆兵能够守住夔州府,三年时间恢复生机不成问题,总而言之破坏太容易旦夕之间,建设何其艰难日积月累。
朝廷自始至终没有获悉党巡按的奏疏,下达公文命令坐镇夔州府的按察副使周仕登查询他的行踪。
官场老油条周仕登最擅长的就是踢皮球,给予的回复简单明了。
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党巡按出现在夔州境内,他表态已经派出几百人前出查探,严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估摸着几个月后能够查访到蛛丝马迹。
没有四川巡按御史的消息,夔州地方官的捷报频传,如今已经剿杀流寇过万,安置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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