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到耕牛往往都会跟其他营头换马,换不到挽马换驴子也干。
流寇又没有准备耕种的意识,他们抢来耕牛都是杀了吃牛肉,用挽马、骡子、驴子换肉质更加好,出肉率更加多的耕牛当然乐得如此。
撤退的“插翅虎”部还有骡子、驴子一千余,所有的牲口都驮着这一次抢劫的收益,大部分人舍不得骑马,因为马匹也需要驮物资带回老巢。
投湖自尽的尹梦鳌运气不错,他在城头挥刀杀敌之时被旗卫盯上了,跳入湖中眼看着要沉底之时被救了上来,同时被救的还有颍州通判赵士宽。
颍州北门当时有十几个士子、举人率领一百余家丁和带着几个长随的赵士宽浴血奋战。
眼看着不足二百的抵抗者就要被屠戮殆尽之时,谷如山率领人马及时杀到,最后有三十几个满身伤痕的守卫者被解救,其中就有赵士宽。
谷如山只不过带来了一千七百余人马,比出发之时还多了几十人,那是因为两个用来隐蔽的宗族武装的寨子里有太多汉子对“红旗军”心向往之。
谷如山、裴大能等等军官被族长、族老缠得没有办法只能收了几十个弓马娴熟的青壮年成为辅兵。
“红旗军”人马太少不具备追杀张献忠扩大战果的能力,发现流寇弃颍州跑了,谷如山等等立刻分兵占领四门坚守。
尹梦鳌、赵士宽、倪可大、张有俊、何炳各有一个百总“红旗军”保护着在城中辨别流寇,甄选青壮参与守城。
颍州张家可了不得,一门两位进士,大哥张鹤鸣做到正二品兵部尚书高位后退休,二弟张鹤腾做到正四品按察司副使因为视力不行而告老还乡。
几万流寇打进颍州只不过一天时间,造成的破坏就难以估计,颍州望族张家被毁了一大半,八十五岁的张鹤鸣居然被张献忠倒悬在树上拷饷,被活活虐死。
张鹤腾这个八十余岁的退休官员在任之时官声就很好,回乡十几年坚持给老百姓义诊,并且写成两部医学书籍流传于世,竟然被索要金银财宝无果的流寇乱刀砍死。
张家乃是颍州大家族,子侄何其多也,被流寇杀了有好几十。
张鹤鸣的三弟和长子张大同也被流寇残忍杀害,张鹤鸣的长孙张德政此时跪在父亲和三个爷爷的尸体前哭得泣不成声。
张家族人愤怒了,几十个青壮年跪在惨死的几个家主灵柩前咬破手指发誓,从今往后跟流寇势不两立,一定会替家主报仇雪恨。
颍州城军民反抗流寇十分刚烈,城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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