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因为再也没有了炮位,四个营可以有一百六十门一磅弗朗机可以齐射,饶是如此只齐射了一轮就把清兵吓得肝胆俱裂。
那是因为关城上的守城物资堆积如山,明军的野战炮打得又狠又准,三十六门红夷野战炮的实心弹打在石头、木头堆里绝对是一场灾难,简直是发挥出了榴弹的作用。
飞溅的碎石、乱舞的巨木打得妄图守城的清兵鬼哭狼嚎,不知多少人死无全尸,害得卫所军收割首级记功之时一直哀叹:“可惜了、可惜了……都是银子啊!”
建奴首级被打得稀巴烂当然不可以收集起来向朝廷报功。
卫所军还是前几年的思维,认为敌军首级能够换取朝廷的人头赏,大感可惜。
殊不知现如今的征虏大将军全权承包了平辽,已经不存在提着建奴的脑袋向朝廷换斩首赏银。
但是斩首功还是要算的,因为麾下文官武将要得到晋升的阶梯,博得军功是捷径,况且大明军民获知斩杀清兵成千上万会被鼓舞。
锡翰真是勇将,明军预备炮火齐射的前一刻他还大义凛然地站在城头鼓舞士气,谁知话音未落,就是地动山摇,然后清兵就找不着主将了。
那是因为锡翰运气太好,居然被一枚十二磅实弹直接命中,尸体根本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因此最后统计战果之时也没有阵斩固山额真锡翰的报告。
巩阿岱是锡翰的同胞兄弟排行老四,知道五弟锡翰打仗还是有些本事,丢了如此多的人马和驻防的雁门关,五弟不可能活着回来,见主子质问只得硬着头皮道:
“臣估计是‘红旗军’火器犀利的缘故,至今没有得知锡翰的消息,臣可以断言他已经为国尽忠了。”
“又是火器,也只能是火器。”红歹是咬牙切齿,貌似喃喃自语,又好像在发泄。道:“为何火器到了‘红旗军’手中就会如此犀利?我弓马娴熟的大清军难道就无法对抗?”
满蒙将领无人作答,都知道主子此时正是气头上,谁也不愿意被殃及池鱼。
见主子惊闻噩耗貌似有些乱了方寸,范文程小声道:
“陛下,臣以为此时必须加快行军速度往朔州城赶,从雁门关之战判断,‘红旗军’应该是集中的大部分能够机动的人马杀来,而我军主力分散,有可能被黄汉各个击破吃大亏。”
原先认为“红旗军”没有跟大清军一两万人马野战的能力,但是从攻击雁门关的迅猛来判断恐怕一厢情愿了,红歹是额头冒汗。
他思量此时必须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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