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
见外人都走了,祖大弼打了个饱嗝吐出一股酒臭,问道:“大哥,刘天禄、曹恭诚他们好像是准备投降啊?您为什么不阻止?”
祖大寿惨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锦州肯定是守不住了,何苦让太多人枉送性命?”
祖大弼试探道:“既然明知锦州不可守,大哥为何不尝试派人跟‘红旗军’谈谈?”
祖大寿愣愣神,一脸痛苦道:“祖家两三百口都在盛京住着呢,你忍心你的两个儿子被凌迟?
那黄汉阴毒得很,我即便投降过去恐怕也得不到好下场,横竖都是一死,投降还要连累一大家子,何苦来哉?”
幻想能够苟且偷生的祖大弼顿时泄了气,投降未必能够保全性命,他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都未成年,无论如何也不能连累他们。
一直默不作声的祖可法道:“死则死耳没什么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祖大寿哈哈大笑道:“确实如此,老子早就活够了,来呀!继续摆酒,咱们接着喝。”
刘天禄、韩大勋、孙定辽等等将领离开祖大寿府邸后当然没有各司其职,都聚到了刘天禄的家里继续议事。
投降建奴是为了保命,希望得到荣华富贵,现如今这个希望已经破灭,这些软骨头当然见异思迁。
他们从来不以再投降大明为耻,最担心的就是投降后也不得好死。
刚刚在客厅坐定,曹恭诚就迫不及待道:“归顺王跟‘红旗军’有仇众所周知,可是跟咱们挨不上啊!
咱们联合起来倒戈投降‘红旗军’,即便保不住官位,难道连保住脑袋都做不到?”
刘天禄道:“‘红旗军’成了气候,黄汉胸有大志,来日全取天下登基称帝已是必然。
他承诺只要投降都既往不咎,本官认为可信度很高。他如果没有海纳百川的胸怀,怎么可能发展到今日的地步?”
孙定辽道:“然也,诸位敢不敢赌一把本官不强求,反正本官想试一试。”
韩大勋问道:“咱们在盛京的家小怎么办?几大十口人呢,建奴杀人不眨眼,恐怕连襁褓中的幼儿都会被杀头。”
刘天禄道:“你傻啊?咱们可以跟‘红旗军’谈条件,请求封锁消息,故意让盛京得到咱们最后都是坚守锦州直至战死,谁能够得知真相?”
孙定辽笑道:“确实如此,‘红旗军’兵强马壮,想来夺取锦州后用不了多久就会攻打盛京。
建奴哪里有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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