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拥有大量田亩的“红旗军”这个集体的力量为佃农撑腰,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敢于进行劳资谈判而已。
黄汉不会让农民被盘剥得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也不走极端,同样不把地主逼得倾家荡产。
俗话说,贫穷生歹意,富贵长良心,视富人为仇敌那是变态的,最终会严重伤害国家的根本,导致国家更加贫穷。
富人的合法土地理所当然获得合理收入,一成田地里的产出作为地租乃是底线,不可以再逼迫地主减租。
农民安定则社会安定,京畿之地农民有了盼头,特别是用不着上交朝廷税赋,只需承担“红旗军”本色的蓟州、天津卫、登莱、永平府地区,升斗小民的日子越过越好。
他们当然感念“汉江郡王”的恩德,“红旗军”过境用箪食壶浆来形容毫不为过。
和平演变是黄汉所愿也!为此不仅仅控制舆论导向从军事上、政治上下手,还在引导大明资本进入“红旗军”体系。
大明的资本外流已经愈演愈烈,不少有名气的私人作坊纷纷往海边“红旗军”染指的城池迁移,有些干脆漂洋过海去了“汉江省”。
陕西、河南、山西、湖广、四川基本上收不到税赋,直接的恶果就是江南的税赋越加越多。
这个时代即便是锦绣江南也难以承受自然灾害,洪水、台风肆虐一次,也会导致大量小业主、自耕农破产,同样变成流民遍地。
况且“红旗军”体系大量进口到了原产地印度的优质棉花,又由于规模化大生产提高了工作效率,技术革新提升了棉布的宽度和质量节约了成本。
“红旗军”体系生产的棉布成本价已经比松江府的产品足低了一小半,只要黄汉松口来一次降价促销,江南恐怕要有十几万和织布相关的产业工人会失去工作。
目前的市场还没有饱和,暂时用不着打价格战,黄汉保持了克制,可是每一年体系内都会增加几十万产业工人,而大明由于战乱频繁导致购买力下降。
使得松江府出产的布匹大量销售到了“红旗军”体系,黄汉本着肉烂在锅里的原则做事,一直督促体系内竭尽所能组织纺织品外销。
争夺了广南国、大越国、小吕宋市场后已经在谋求欧洲市场,如今体系里生产的涂桐油防腐的宽幅帆布已经成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最欢迎的商品之一。
随着棉布产量与日俱增,接下来不得不采取降价销售的模式,是不是击垮江南制造业造成恶果也得一分为二看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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