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保存得如此完好,一尘不染,就像是还有人住着一样。
左欣欣垂了垂眸,宋老夫人痛失爱女,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彼时,两个人已经来到靠角落的位置,这里有墙壁阻隔,空间不过二十几平,一张宝蓝色单人沙发
,一张黑色圆桌,沙发靠墙,坐在沙发上就可以眺望外面的美景。
宋淑英在沙发上坐下,也示意左欣欣坐下,直到后者依言坐下,她才缓缓开口:“以前,潇潇有情绪的时候,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一切情绪都自我消化,再走出来,又是我们熟悉的那个宋潇。”
“当她拿下全国冠军时,欢喜地拉着我到这里,跟我分享那块原石。”
说到这里,宋淑英似是回到了那个时候,她轻声道:“那是她第一次允许我坐在这里。”
宋潇是个独立能力极强的人,就算宋淑英是她母亲,宋潇也不允许她踏足自己的私人领域,那次拿下全国冠军,她带宋淑英来这里,足以证明宋潇有多高兴。
在外界被人戏称灭绝师太的宋淑英在女儿面前,也只是一位普通的母亲。
生下这么一位天赋极高,对宋家发展有着跨越性帮助的女儿,宋淑英是骄傲的,可同时,她也是心疼的。
宋淑英:“潇潇从小便与众不同,她对珠宝的兴趣远超所有,一直到拿下全国冠军,她都是我们宋家的骄傲。”
此时此刻的宋淑英似乎不同刚刚左欣欣看到的,沉稳的老者,而是一名白发苍苍怀念自己故去女儿的母亲。
一时间,左欣欣心中百感交集。
从周海生中听到的宋潇,是果敢坚强的,而从宋淑英口中说出的宋潇,则是更鲜活的形象。
宋淑英的语气中有骄傲,也有惋惜,但更多的,是怀念。
宋潇的去世,不仅是宋淑英乃至宋家的痛苦,更是整个珠宝业的损失。
左欣欣忍不住安慰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想,她也一定不希望宋老夫人活在痛苦中。”
她叫不出那声外婆,也没办法把宋潇称为母亲,只能这么说。
话音落下,宋淑英面色不改,甚至神色更加复杂,最后,她叹了口气,道:“接你来的那个人叫宋南至,是宋家的长孙,论辈分,他应该是你哥哥。”
左欣欣没有说话,宋淑英察觉出端倪,也不说破,继续道:“当年,我们都没有见到孩子,是潇潇说,孩子生下来就去世了,当时潇潇心绪不佳,我们也都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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