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老二家做了什么,我们现在或许只是摸到了冰山一角。”
秦悦愣了一愣,似乎知道左欣欣话中的意思。但是她也没有继续问,而是点了点头:“好,我愿意相信你,
那你现在调查到这一步,另外还有什么线索吗?”
此时此刻的秦悦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左欣欣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憔悴和疲惫。
旧事重提带来的不只是深深的无力感,还有被欺骗这么多年的怨恨和愤怒,大起大落后,好像只剩下了麻木淡漠的麻痹感。
现在的秦悦,就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种感觉的呈现。
左欣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直接:“齐医生说单单是马齿苋不会直接导致流产,你当初还有没有什么察觉异样的地方?”
现在再听到这个问题,秦悦的情绪不会再像上次那么激动,而是微微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从我怀孕开始吃的药都是经过医生和专家检查过的,这些炖品药材是孙梅带过来的,如果是她下的手,应该就只能在这些药材里。”
说着,她抬头看了一眼左欣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孙梅在药材中下了手,而你们只检查出来了一种。”
左欣欣点点头,也不否认她这个说法:“虽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我还是偏向齐医生的说法。”
秦悦猜测他们也有过,但是左欣欣总是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孙梅和宋唯风不单单会在药材里动手脚。
按照这段时间左欣欣对这两个人的了解来说,他们目标明确,手段狠辣,一定是谋划了很长时间,而且不会给对方留任何挽回的余地。
如果孙梅在药材上动的手脚太多,就算他们计划的再谨慎,也很容易露出马脚。所以左欣欣还是偏向他们是做了几手准备的。
秦悦道:“我怀孕期间除了孙梅拿的炖品药材,其余的药都是从医院药房取的。”
而医院的药房如果要取药的话,是必须经过医生开单,也是要经过检查再三确认才能取回来给病人使用。
更别说像她这样身份尊贵的孕妇。
况且她怀的是长孙,宋老夫人格外重视,找的医院也是湘城最顶尖的医院。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漏洞。
于是,药材这条线就只能到此为止。
左欣欣微微颔首,再三观察秦悦的情绪稳定,才缓缓道:“你还记得我上次问的一个问题吗?”
秦悦微微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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