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对凤安彦开口说道:“我倒是想要问你,贺慕蓝到底在哪里?你将她弄丢了,还好意思来质问我。就是稀奇!”
虽然听到他这样说,一副自己也不知道贺慕蓝下落的样子,但是凤安彦还是不相信。总有什么隐隐约约的告诉他这事有蹊跷。
“肯定是你。一定是你将她藏起来了,不然她也不会不见。”凤安彦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口咬定是裴宴藏起来了贺慕蓝!
见他一口咬定是自己,裴宴难免还是怕他找到贺慕蓝,心中警了警。
他依旧不徐不疾地说道:“你真逗,从我外出工作以来我就没有见过她,看来她是出事了?我当初可是相信你会照顾好她的。你倒好,没有照顾好她。反而一直不依不饶的问我他的下落。你是不是另有新欢?巴不得她不出现,好高枕无忧呢。”
裴宴又想到那时候不经意间看到的那个女人,跟贺慕蓝长得十分相似,想来凤安彦难不成和贺慕蓝发生了什么导致她出事,最后是找不到她,又另找了一个替代品。
“若是让我在你的范围里找到她。你自己知道什么后果,别高兴得太早。”凤安彦抿了抿嘴,冷冷地看着他。
“呵呵,你还想要找她?不是另有新欢了吗?还在这里做戏给谁看。”裴宴也是冷笑的看着他。将那时候所见告知于他,“想不到啊,你凤安彦的爱就这么廉价了。她不见就赶紧的去找一个和她极其相似的人。你还真是‘痴情’啊!”
听到裴宴这样说。凤安彦就想到了莫青绵,但他并没有解释,莫青绵还有用处,在确定裴宴是敌是友之前不能告诉他。
“裴宴啊裴宴,贺慕蓝不喜欢你是她的自由。而今她有了我,你却在这不择手段的将她夺去。为了得到她。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跟个疯子一样有什么区别,还不惜伤害她。将她藏起来,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凤安彦怒视着面前的裴宴。
那眼神冷得像十二月的冻雪,直慑人心。让人忍不住从脚底下冒出一股寒气。
但是裴宴却不惧怕,凤安彦这种人绝对不值得贺慕蓝依靠,还好如今她已失忆,忘掉了这个人。
其实他希望贺慕蓝重新来过。但是那是她的自由和权利。他也不能干涉。只是希望她能正视这个人的本质。别最终将自己陷了进去。还得不偿失。
他想,如果贺慕蓝没有失忆的话。见到凤安彦找到了另一个新欢,而且还是长得跟她极其相似的人。心中恐怕会痛不欲生吧,所幸她已经失忆了,不再记得他了。也不记得他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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