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起了水泡就不好治了。此药一日三次,涂抹患处。”
“好的,麻烦郎中了。”张清芷边说边送郎中出门,再听她说了些平日里的注意事项。
她回到床前,谢抒饶已经开始穿戴衣服。
张清芷赶紧扶住她的身子,“你起身做甚?不要碰到伤口。”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谢抒饶赶紧给她递了个眼神,“我们的衣服和伞可有其他人碰过?”
“没有,都在我跟前,不曾有其他人碰过。”
“清芷,你可知何为*火?”
“知道,以前村里有人走了夜路,会看到,是一种漂浮在空中的火焰。”
谢抒饶认真的看着张清芷,想从她眼里看出些什么,张清芷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但看这情形,一定十分严重。
她为人坦荡,也知道谢抒饶的怀疑,只轻轻地帮谢抒饶的穿衣服。
“抒饶,女人活在世上,本就困难,彼此如果不能相互扶持帮助,也千万不要互相为难!”
谢抒饶的后背还是火辣辣的痛,张清芷小心翼翼认真的模样,又将她的心智拉回来了。
“对不起,清芷!”
“没关系,今日之事我不知到底怎样,只求你信我一次。”
窗外的风透过门缝吹出呜咽声,谢抒显在外面敲了敲桌子。
“抒饶妹妹可还安好,夜深了,咱们也该回了。”
“好的,哥哥!”谢抒饶咬牙切齿配合白眼。
她拉了一下张清芷的手,跟她道别:“清芷,快回去吧!你本就没有参与任何事,人人皆知你受了伤。”
“你......”
“再见!”
谢抒饶说完就把手背在后面撑开背后的衣服,拿了药,跟着谢抒显走着。
此时连家宾客已基本散尽,而他们又走的是后门,也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关注,就这么静悄悄地离开了连家庄。
一路上谢抒饶一只手扶着马车,另一只手拉着后背的衣服,怕衣服与伤口摩擦。
后背不知为何,越发的开始疼了,越想越气:“三哥,你既已答应我保护沈从微,为何那样危险的情况,却不出现?”
“如若我出现了,你的计划不是都落空了吗?”
每一次他都直接揭穿她,让她无话可说,随时随地制止她反咬一口。
“严弯弯,让我再看到她,必要让她好看。”后背又是一阵疼痛感传来,让她觉得糟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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