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但扭到的脚踝还是红肿起来,看着可怜。
明明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他一看见贺焕在哭着道歉,还是软乎乎地帮着对方求情,还撒娇笑着说自己一点儿都不疼,喝点牛奶就能好。
甚至最后还哄着贺老夫人,说自己不小心玩耍摔倒受伤的。
秦以舜当着长辈的面将这件陈年旧事翻出,他看着贺焕隐隐泛白的脸色,依旧铁着心质问,“是,你可以说你忘了这事,但今天这一出呢?”
“明知道孙业隆对小意心怀不轨,你居然还给那畜生牵线搭桥、找人将小意带进他房间!”
秦以舜走近一步,眼中满是失望和厌恶,“贺焕,你的解释或许能瞒得过其他人,但瞒不过我!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将自己的表弟当成玩物送给别人!”
“贺焕,你的心脏得可怕!在我这儿,你根本就比不上贺意!”
“……”
贺焕的脸瞬间煞白。
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点名道姓地指责,从未有过的屈辱传递到四肢百骸,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贺如章和邓秀亚面面相觑,贺老爷子同样惊讶到难以出声——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贺焕是方方面面都优秀得体、光明磊落的好孩子!怎么会想着将贺意送到一个老男人的床上去呢?
可他们同样知晓秦以舜的为人,素日是正直严肃了些,但从不会扯谎编排他人。
秦以舜趁着众人沉默,斩钉截铁地告知,“我替小意把话撂在这里,他和这个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休想再在他身上打任何歪主意!”
“我这个当哥哥的,现在护得住他,也护得起他!”
“我这人只讲理,再有一次,这亲情面子不要也罢!”
话里话外,都是要给贺意当靠山的意思。
秦以舜收敛了语气中的冷漠严肃,看向贺老爷子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歉意,但不多,因为他心里清楚——
要是贺老爷子不同意这门联姻,他这对重利的舅舅舅妈亦是没办法的。
“外公,我的话说完了,孰是孰非,您老心里清楚。我今天这番话是不好听,改日再找机会单独向您赔罪。”
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贺家,只留下一屋子僵持的气氛和尴尬。
贺老爷子鲜少地被晚辈摆了面子,内心自然被不悦充斥,他攥着拐杖的手一紧再紧,最终定定地落在了贺焕的身上,沉声质问:
“小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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