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多情的丈夫在婚前勾三搭四的,还生了个儿子赶在了她的前头,搁谁谁能好受?何况傅越明深得傅老夫人的喜爱,直接把傅望都比下去了!
一想到自己意外骨折、只能卧病静养的小儿子,薛敏神色变得越发难看。
要不是傅越明在宴会上惹出了不痛快,傅望会跑去酒吧喝酒?会意外受伤?都怪这个不知分寸的杂种!
傅越明藏在导盲眼镜下的双眸看清了情况,直接忽视了一些无所谓的敌意,他垂眸局限住自己的视野范围,利用导盲杖缓步走近。
贺意跟在他的身边,同样扮出小心紧张的痴傻模样。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傅冠成熟悉的声调响了起来,“越明总算来了啊,我正准备让人去喊呢。”
傅越明和贺意同时晃过一丝厌恶,又极速隐入眉间。
傅冠成走近,主动拍了拍傅越明的肩膀,“方便入座吗?我帮你?”
傅越明婉拒,“不劳大哥费心了,有凯叔领路就行。”
两人“兄友弟恭”地交谈了两句,各自入座。
大房夫人没来,傅冠成和父亲傅立辉挨着坐,至于傅越明和贺意,两人和薛敏隔了一个位子才坐下,算是坐在了最末端。
傅冠成笑着看向对面,“二婶,小望的腿伤好点了吗?我联系了一个很不错的骨科专家,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再对小望进行更具体的检查。”
他向来会伪装、会说话做人。
心系儿子腿况的薛敏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欸,多谢冠成费心了。”
说着,她又看向边上的傅越明,低声嘀咕,“同样是当哥哥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傅立鸿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妻子,示意她少说话,结果反遭了薛敏一击眼刀。
贺意暗戳戳地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看着依旧淡定的傅越明,心道——
一个哥哥装模作样地“示好”,另外一个哥哥却是导致“骨折”的幕后主使。
这差别,能不大吗?
傅冠成假意没看见二房夫妇间的小矛盾,继续笑问,“娇娇呢?说好今晚给她接风洗尘吗?现在全家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怎么反倒她不在这儿?”
坐在主位的傅老先生听见这话,似有若无地压了一口气。
薛敏连忙解释,“爸,你们再等等,娇娇的时差一时没倒回来,下午补觉过了头,她这女孩子家家又爱打扮漂亮……”
傅立鸿接话,“我已经催促过她了,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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