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捏着烟走到窗口,窗外依旧是雾蒙蒙一片,山里的天气总是喜怒无常,这季节一旦太阳出来便晒得很,可下了雨之后就会立刻转凉。
周以沫看着她站在窗前的背影,穿了件白色宽版衬衣,下面是黑色裤子,球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脚踝,周围被烟雾萦绕,安静,冷淡,甚至显得孤僻。
周以沫想起第一次与萧红见面的场景,她很淡然地诉说,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当时周以沫觉得她跟人不一样,怎么说呢?她跟萧红岁数向错不远,她就远不似她这样,她觉得萧红应该更放肆,更张扬,常与朋友或者同事聚餐,然后趁着青春的尾巴往死里折腾生活,怎么欢畅怎么玩,这才是一个年轻单身女人该有的模样,可是萧红呢?
眼中也没太多光芒,接触之后发现更糟,她几乎没有朋友,没有爱好,没有娱乐活动,也很少与人主动交谈。
她把自己禁锢在一个很小的容器中,不与外界交流,也不允许外界打扰。
之前周以沫以为是引起秦风的关系,可是现在知道了,是以往那些经历把她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周以沫回去后,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电话响了起来,显示是当地的号码?犹疑了一下,她接了,“喂?”
徐春梅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你下来一下,我就在你住的旅馆下面,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要是没有见到徐春梅今天的撒泼,周以沫还能当她是同学,见一面也没什么,现在她觉得有这样的同学是种耻辱。
没有任何的犹疑,周以沫直接回绝了她,“我现在还有事,不是很方便。”
徐春梅说,“什么事?别以为我没看见,刚才你买了那么多的东西,还打包了粥是侍候你的那个烂透了的上司,想以后的日子好过点吧。你过来,我这里有东西给你,保证能拿捏住她。怎么样,你老同学我够意思吧。”
周以沫慢半拍的问,“你什么意思?”
徐春梅说,“你以前很聪明的呀,现在怎么就糊涂了?我不是说了吗?我婶子当年在富临旅馆打扫卫生,在里面捡到好东西,是同学我才跟你分享。”
周以沫大概也能猜出她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了,赶忙说,“你等我一会。”
徐春梅得意的笑了,“我就知道你感兴趣,快下来,我在大厅的右侧等你。”
所谓的大厅,也就是一个过道,周以沫一下来就看见徐春梅站在那里,她直接走了过去,徐春梅拉着她到门外,先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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