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冻得她发抖。
他沉声问:“还有谁能进你的卧房。”
“我以为是……”也对,不管是封荷还是常青,见她在桌子上睡着了定然都是不管的,实在有急事就拍醒她。
伊澜垂下头呼了口气:“我觉得你这样不行。”
宣㬚的眉立时皱得更紧了,直起身俯视她,声音更是不悦:“以后别总是对着男人‘不行不行’的。”
伊澜挑了挑眉稍,抬起头望向他在暗中的面孔:“就算我没什么可贪图的姿色,却也好歹是个女人,你不经过我的允许进我的房间还碰我,就是不行。”
“……”宣㬚抿了抿唇,“你不来找我,只能我来找你了。”
是有这个事来着。白天他抱了她一路,却一句多余的话不再说,快到南海的时候才命令她之后去找他一趟。
鉴于这人练的功法有点魔幻,就算整个南海的弟子一起围攻他也还是难保证没有死伤,更不用说这庄子会不会被迫拆迁了。为了她这个刚管了两年的小破庄子,必须顺了他的心、防止他一个不乐意就放飞自我才行。
好在睡了半觉,差不多做好了与魔鬼做交易的心理准备,当下又未完全清醒,胆子比平日里更大些,趁热打铁,正好。
舒了口气,伊澜干脆起身,自我鼓舞似地振了振双臂,决绝地道:“那走罢,出去切磋!”自家弟子的日常台词。
宣㬚无语地看着她大义凛然地向前走了两步、又不知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过了身、慌张地手舞足蹈:“不是,不是切磋,咱们出去谈。我刚好饿了,顺路去东厨拿点东西吃,别打我啊求你了。”
“……”
出了拂桐院后,伊澜带着宣㬚直奔东厨,撬锁之前特意先问他饿不饿,而后关上门进去待了不到一刻,便精神十足地出来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正想着山庄哪里都不太适合谈话,要不干脆去房顶上,那厢宣㬚就开口了:“你们南海的东厨竟没有守卫。”
伊澜偏头看他:“南海的护卫都守在山庄外围,里面是没有的。”又耸耸肩:“都是自己人,何须防卫。”
浮沉总部及各分部之所以需要组建专门的护卫队,就是为了抵御委托对象的“寻仇”之举。浮沉杀人向来光明正大,自报家门刺杀委托对象。这样一来,已死的委托对象若存在欲为之报仇的亲族,不知晓委托人的身份,有极大的概率会将仇寻到浮沉。
……这当然不是臆测,多久以前南海就真的被寻过仇。那时候浮沉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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