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仓促不得进,主公援军尚不知何时能至。览欲亲自前往,既解救牵招等将,亦剪除王守党羽,到时援军到来,方可毕其功于一役。”
审配阻拦道:“王守既然能设伏击败牵招等人,未尝不会再埋伏将军。诚然,将军武勇过人,自不用担心,然而,将军既走,阳邑何如?届时王守兴兵来攻,我们如何抵挡?将军不若让焦将军领兵往救之,将军坐镇阳邑,如此,王守忌惮将军威名,必然不敢轻动,即便有些许诡计,也无伤大雅。”
末了,审配担心高览意气用事,又劝道:“一切以大局为重,否则坏了主公大事,到时候你我二人都会吃不了兜着走啊!”
高览心神一凛,不再强求,只是急令焦触领兵两千南下救援牵招。
且说此时又有一路大军自河内北上,入得壶关,一路竟是无有阻拦,看那架势,竟是要往太原而去。
看那打头的大纛,却是“张”字大旗,再看衣甲,与高览部下一般无二,原来也是袁绍大军,难怪如此。
再说北面,吕布自返回阴馆,便大肆聚兵,半月下来,手下半数兵马便聚于此。一时间令王守风声鹤唳,不敢动弹。亏得审配还以为是自家大军让王守心生忌惮,不敢妄动,真真是叫人笑话。
然而,这日,吕布些麾下众将齐齐立于城门处,目望东面官道,似是在等什么人。
哒、哒、哒……
吕布眼神一凝,便见一骑飞奔而来。
“报~”
“主公已至十里外,不消片刻将至!”
吕布精神一震,轻呼道:“好,大家打起精神来,主公马上就要到了。”
除却高顺,其余人尚未见过公孙度,闻得此言,立马打起精神。至于高顺,一个门板脸,看不出和之前有何不同。
果真很高顺!
转眼,只见官道上烟尘迭起,众人心神为之激荡。
“来了!”
半晌。
吕布目力极佳,自是看到那硕大的公孙大纛,心头一紧,领着众人又往城门外疾走百余丈。
转瞬,公孙度到得近前,吕布慌忙迎将上去,口呼道:“吕布拜见主公!”
“末将拜见主公!”高顺等人亦拜道。
“哈哈哈,有劳奉先久候了!”
公孙度翻身下马,扶起吕布,随后又目视高顺等人,道:“诸位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谢主公!”除却高顺,其余人起身后,都不时打量着公孙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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