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兔能将这片土地从坏人手里抢回来,并在日后建设的如此出众,不愧为历史的选择。
既然不晕车了,徐福贵不再睡觉,兴致勃勃的透过车窗,打量外面的风景。
大部分都是一片片的山林,偶尔会路过连接成片的水田,阳光照射下,水田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这些水田旁还坐落着土坯房,几个小孩子看到汽车后,兴奋的挥舞手,待汽车走后,他们还会追着跑几步。
徐福贵依稀听到他们在喊:“汽车,汽车,我们以后也要坐汽车。”
十月份的太阳依旧让人感到燥热,他将蓝色的的确良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还将衬衫的袖子挽起来。
没过一会儿,汽车来到一座石桥,晃晃悠悠跨过石桥后,汽车停了下来,司机从驾驶位上走出来,“休息一刻钟,要撒尿的赶紧呀。”
久违的屎意再次从屁股传来,他低着头走出汽车,往周围看了看,石桥旁边果然有一座茅厕。
走进去一看,环境一言难尽,他捏着鼻子,小心翼翼的蹲下去,然后使劲用力,大概三四分钟的时间,他从空间里拿出草纸擦干净屁股,赶紧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呸呸呸!”
刚出来,他扇去鼻尖的异味,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从兜里拿出香烟点燃,打量周围的环境。
石桥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小镇,徐福贵找了找,石桥上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繁体字刻着红河镇三个大字。
徐福贵朝汽车屁股走过去,司机和工作人员正往里面添木柴,额头上满是汗水,烈火熊熊燃烧,冒出阵阵黑烟。
“同志,来一根?”徐福贵递过去两根香烟。
司机和工作人员没有拒绝,借着车屁股的柴火点燃,吐出一大口黑色烟雾,“嗯,好烟。”
“同志,这条河不会就叫红河吧?”徐福贵指着石桥下的河水。
河水很清澈,缓缓流淌,但河面很宽,里面估计有不少暗流。
司机瞧了他一眼,“你咋知道的?”
“牌牌上不是写着红河镇了嘛。”
“哈哈,你倒是个机灵的。”
闲着无事,徐福贵和司机闲聊起来,没两句,当司机得知他是徐福贵后,态度立马热情许多。
他拍了拍胸脯,“福贵兄弟,俺叫代小中,以前在部队里开车,后来被组织安排来当司机,你以后要带啥东西,尽管给我说,只要地区有的,我都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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