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皮鞋,阔步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左山河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他以后,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一个个的,都不让我休息一下是吧。”
“哪儿能啊厂长,我这不是来找你喝喝茶嘛。”徐福贵嬉笑说道,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左山河嗤笑一声,“找我喝茶?空着手来的?”
“我的茶叶哪有您的香。”
左山河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起身用钥匙打开柜子,将养猪场的方案拿了出来,仔细阅读。
徐福贵也不着急,拿出茶杯,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舌头微微发麻,又回味了一下,舌头更麻了。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茶叶的包装口袋,上面写着碧螺春三个大字,他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碧螺春是老丈人陈礼平最喜欢喝的茶,顺带着他也喝过不少,味道与这个完全不同。
真正的碧螺春,喝起来一开始带着一点儿苦味,随后口腔便会冒出清香,让人回味无穷。
左山河.要么就是自己被坑了,要么就是送礼的人不上心。
一念及此,他将茶杯放下,不再品尝。
他徐福贵可不喝这种劣质茶。
左山河将方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核心的问题依旧是养猪技术和设备的问题,这些东西在国外,如何能躲过海关的搜查,安全的带回来?
偷渡?
左山河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种方法,但是偷渡说着简单,一旦涉及到跨洋,其中的风险和意外数不胜数。
这个时代的海盗更是猖狂,黑吃黑的现象更是司空常见。
归根结底,还是新兔的力量太弱了,弱到没有一丝话语权,连一份养猪的技术都无法引到国内。
所以大领导说了,北方的战争必须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一战,要打出新兔的名声!
左山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眯着眼睛细细品尝,“好茶,好茶,和普通茶叶确实不一样,福贵,你要是喜欢喝,等会儿走的时候带两包回去。”
徐福贵礼貌笑了笑,摇摇头,说不用了。
“害,跟我客气干什么,让你拿就让你拿,送上门的好东西还不要?别人想喝我都不给呢。”
看着硬塞过来的茶叶,徐福贵哭笑不得的说道:“厂长,要不我把茶叶还给你,你把特供香烟给我一条?”
左山河眼睛一瞪,“你想得美,特供烟我自己都舍不得抽,没有多的送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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