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萌大概猜出守护神要说什么，便说：“他们曾经是人没错，但是他们现在……”
守护神不待宁萌说完，便说：“那你呢？你是什么？”
宁萌说：“我是解忧屋的主人啊，这还用问吗？”
守护神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解忧屋的主人，可是我要问的是，你是什么？”
宁萌越来越觉得这个问题奇怪了，她是什么？她是解忧屋的主人，她是狐族未来的统领，她还是生灵之王，她是……
是啊，她有很多身份，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宁萌说：“我不知道。我自从来到解忧屋以后我就不知道了。我从前坚信自己是人类。后来我又觉得自己是狐族，再后来我又觉得自己和鬼族还有点关系，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守护神温柔地点了点头，似乎在鼓励宁萌继续说下去。
宁萌说：“是啊，我也在想我到底是什么？现在想了想去，我刚才想过的那些好像都不是了。我已经死了，而且差点烟消云散。虽说命里说他帮忙给我弄到天宫去了，可是现在看来我也不算一个真正的神仙了。我是灵魂吗？”
守护神说：“当然，你当然是灵魂。对于人类来说，你和那些没什么区别，都是他们看不见摸不到的灵魂。”
宁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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