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伸手摸到他们。
终于下到地下9一层,楼梯口是一扇沉重的铁门,我用力推开,是里面一条长长的地下室过道,顶上一闪一闪亮着灯泡,满眼都是粗粗细细的管道。
我吸一口气,向过道深处走去,我吃惊发现过道的左手边居然有一个一个的门,再往里走,头顶扯着晾衣绳,挂着男式女式衣服,还有小孩的。
这里果然住着人家!
当时还没发生2017年大红门公寓火灾,那次火灾导致19人丧生,都是群租房的租户,他们被称为蚁族,之后就开始清理群租房地下室的行动。
这些住在地下室的更像或者老鼠的生活,刚来北京的前几年,我也住过地下室,当过“鼠族”,所以看到这些人家,我心情也不好。
一边走一边出神儿,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吓我一跳。
一个络腮胡子大叔,穿着红裤衩在收衣服,看到我面无表情。
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问他,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大老李的人?
络腮胡子摇摇头。
我说声谢谢,从他身边挤过去,刚走出几步,络腮胡子叫住我。
“你说的是一个秃顶的老头吧?”
我也不知道大老李长什么样,有点茫然。
络腮胡子撇着嘴,神秘地指指地面:“在下面呢。”
我汗毛竖起来,死了?
络腮胡子看我的眼神有点不耐烦,用脚踩着地面说:“下面地下二层,车库旁边。”
我知道误会了,道完谢,在络腮胡子鄙视的目光中走开。
走不多远,前面的过道有一扇厚重的水泥门,留着一人宽的缝隙,走近看,水泥门槛有膝盖那么高,顿时明白它的作用,是用来防火防水的。
我跨过门槛儿,里面依然是长长的过道,情景几乎一模一样,左手边的房门都紧紧关闭,如果不是门口的煤气罐灶具和头顶的衣服,很难跟大量的鼠族联系起来。
过道里除了我自己因为压力引发的耳鸣之外,一片死寂。
走过三四家后,右手边突然出现一个向下的楼梯,我判断这里可能是通向地下二层的入口。
我跨过一道门槛儿,走下楼梯,同时打开了手机手电,在黑暗中不知转来几个转折,终于看到停车场,我走出楼梯,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停车场,因为灯光很弱,没办法判断面积有多大。
停车场空无一人,管理人员也不见踪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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