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妹事件已经过了半个月,她再没联系我。仿佛一颗流星划过我的天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开始的几天,我有一肚子问题想问她,后来渐渐怀疑,她是否真的出现过。
还挂在窗外的裙子,又提醒着我,迷妹确实存在,而且还来过我的房间,把我脱个精光。
有时候我会怀疑,我的肾是否少了一个,每次洗澡,都会对着镜子查看半天。有一次,对着人体结构挂图,我在自己身上用记号笔标出脾胃肾的具体位置,一一对照查找,确认他们的存在。
我有想过去医院,但是怎么跟医生说呢?说看看我的器官是不是都在?非把我拉进精神病院不可。
“当我不存在”再也没有出现过,真的字如其名,我被一个不存在的什么东西坑了,犹豫一下,把他拉入黑名单。
我从见过李大师后,跟老爸打电话,想问问神兽挂坠和50年前的井喷事故的事,打了几次电话都不在服务区,老妈说,你最好别问,问了他也不会说,还要犯神经病。
我想哪天专门回老家一趟,当面向老爸问比较好,同时也问清楚黎叔怎么回事。
我的人生被他搅得一团糟,以为独立生活了,会摆脱一些什么,没想到他来一趟北京,差一点要了我的小命儿不说,还给我带了一个更大困惑,甚至是潜在杀身之祸。
现在,我努力要做的就是恢复以前的生活。
老阚提到的福寿岭地铁刻字这几天一直萦绕在脑海里,也许“梁静”两个字就是打开所有谜底的密钥,我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真假,先去福寿岭地铁站看看,是不是真有刻字。
听白晶晶说过,网上也有不少探险者的帖子,福寿岭站和其他两站被称为一号线消失的地铁站,自从50年前建好后,从未对外开放过,充满着神秘,透着邪气,成为城市探险者乐园。
福寿岭,我来了!
我觉得最好找一个同伴,这个人选非半仙儿莫属。
贵州之行后,半仙儿就草鸡了,萎了两个月,开始还天天问我下巴的伤疤怎么来的,我特么怎么知道怎么来的,我女朋友都丢了,你多个伤疤算球啊,后来他去做了修复手术,基本看不出什么了。
半仙儿真名叫姬光,从贵州回来后自称佛系青年。前文说过在报国寺门口有一家自己的小茶馆,生意寡淡,但不耽误他每天品茶吹牛侃大山。半仙儿的雅号是我送他的,这鸟人对风水颇有研究,不知从哪里弄了本破破烂烂的旧书,几乎手不释卷。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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