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你的黑历史呢。”
“你答应写写我了?”
“一个盗墓贼有啥好写的,太能嘚瑟了,你怎么不给自己立块碑呢。”
老阚做一个禁声的手势,看看周围其他老人,然后低声说:“你这一说倒提醒我了,我会考虑的,不过,后人会给我立碑的。”
我想说你这种损阴德的人会有后吗,但是过于刻薄伤人,生生咽回肚子。
“老阚,你怎么没死?我真是奇怪了。”
老阚神秘一笑:“我不会死的,我看你倒是快了,你是不是中尸毒了?”
我一愣。
老阚说,你手上的水泡我早看见了,这是轻的,后期你的皮肤会一块块溃烂,然后变成一副骨头架子,最后变成干粽子。
我惊恐地看着他。
老阚一笑,别不信,你也知道了,我是干嘛的,我身边就有活生生的例子,不过他看着自己变成僵尸,跳楼了。
我觉得这些家伙说的有几分是真的,就问他有办法治吗?
老阚摇摇头说,有办法就不跳楼了。
我心里有点悲凉,我才27岁,虽说活得不易,但是也没活够啊!
老阚拍拍我的肩:“办法也不是没有,唯一的办法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靠,跟李大师的说法一样,不由得不信。
“系铃人是谁?”
老阚卑鄙一笑:“等我想说的时候再告诉你。”
我艹!
现在我和老阚的关系很微妙,跟进洞探险前相比,好像都看到了对方的底牌,彼此没有了原来的敬意,或者说莫名其妙拉近了距离,但又厌恶对方,更多了一层防范,至少从我这来说,就是这种心态。
我明白他的意思,等于手上多了一张要挟我的王牌,他不会轻易打出来。
我问他是怎么死里逃生的,他也没告诉我。我找个上厕所的借口,去调查老邹,那个陪他下棋,却又被他否认存在的瘦老头。
我先去他对门看看,房间锁着门,我问一个护工大叔,这间屋住的是谁?
护工大叔摇摇头:“没人住,这屋就是一个仓库。”
“能打开看看吗?老阚的东西在里面。”
护工大叔一脸不耐烦:“你看它干嘛,钥匙不在我这儿。”说完离开。
我看到走廊尽头一个护工大妈在抽烟,以前打过招呼,我走过去,递上一根软中华,然后一起走到北面院子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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