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河涧村口边上有一条窄窄的小河沟,向村里望去,村头的民房建筑倒是有些年头,灰色的砖瓦,标准的老北京建筑,这里属于京西古道,会有零星驴友来这里骑车探险。
据说因为山涧斜南边不远就是永定河,所以叫“斜河涧”。也有一种说法是村子里蝎里虎子(就是壁虎)太多了,所以叫“蝎虎涧”。还有说是站在山上看村子,其状如沟内的一条蜥蜴,所以叫“蝎虎涧”。
我刚要走进村子,村口突然响起一片喧闹之声,有唢呐声和哭声,不一会儿就看见一支出殡队伍慢慢走出村口。
真是晦气,我急忙躲在路边,等他们过去。
二三十号人从我前面的破水泥路走过来,响器班的几个老头坐在最前面的机动三轮车上,以前农村出殡常见的唢呐,铜锣,笙和钹等乐器,吹吹打打,哀乐声中混合着女人的哭声。在三轮车和亲属团队中间是一辆牛车,车上拖着一口黑棺材。
等出殡队伍通过后,我躲着地上零星的纸钱走进村里。
村里很安静,没什么人气,几乎家家关门闭户,偶尔看到的不是老人就是妇女孩子,像大多数山村一样,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
可能因为经常有探险京西古道的城里人进村,村民看见我很淡定,基本无视。
向他们打听广化寺时,村民脸上露出很奇怪的表情,好像是说城里人是不是吃饱撑的,跑这么远找一个破寺庙干啥?
打听了两个人,终于找到了广化寺,距离村子有一段距离,走到大门前,透过铁栅栏大门,我终于明白村民的眼神,原来广化寺只剩下一个名字而已,寺内庙宇殿堂连个毛也不剩了,只有两排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唯一保留下来的只有门口三棵千年银杏树了,古树参天茂盛,最粗的一棵有点独木成林的意思,怕是五六个人也不能合抱,树身上缠着红布条,可能有村民把它当成了神树。
据说广化寺建于辽代,和西山的大觉寺应该是同一个时期的建筑。
寺庙里只有一个老头,隔着铁栅栏大门问我是干什么的?
我谎称是驴友想借宿一晚,老头看我半天,冷冷地说回去吧,这里不是旅馆。
我急忙掏出一张老人头儿塞给他,说回北京已经不赶趟了,就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走。
老头又看看我,可能感觉我不像坏人,终于打开铁链子大锁,对我说住是可以,就是晚上不要乱转,听到什么声音更不要出门。
这个破败的院子到处枯枝败叶,本来就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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