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山上冲下来的,当时就不行了,赤条条的不知哪里人,村里人当成逃荒要饭的了,我看过他的手,虎口有层老茧,肩膀上也有,后背有枪伤,肯定是扛过枪的,我没言语,说了也没用,又不知道老家哪里的,就当流浪汉埋在后山了。
“您老怎么知道他会回来找您?”我问。
白胡子老头儿叹口气说:“没有向上面汇报他的身份,多少年来想起这事儿就觉得对不住他,最近我们村儿淹死一个小孩,埋到后山了,昨天我去看,知道出事了,不知道怎么搞得,把孩子埋到当兵的上面了,你想,当兵的能受得了嘛!”
原来如此,怪不得王排长找我帮忙,还有两个问题,为什么非让我今天来,又为什么烧一个纸人丢在他棺材里?
我说出我的疑问。
白胡子老头儿说,这个王排长不简单,他知道我的手艺,也懂得一些阴阳术。
我被老头儿说懵了,摇摇头说不懂。
白胡子老头儿抓起剪刀,蹭蹭噌三两下剪出一个吹唢呐的纸人来,然后往地上一扔,纸人居然活了,不就是白天在村头看见的吹响器的嘛!
我突然醒悟,难道出殡队伍那帮人都是纸人?!
白胡子老头儿点点头:都是我剪着玩解闷儿的。
我恍然大悟,大声说:“原来王排长想要复活自己!”
白胡子老头儿摇摇头说:“纸人是活不了几个时辰的,以我的功力最多半天,王排长是想要复活他的阴灵,今天是百鬼放风的日子,所以让你来我们村儿。”
这也太诡异了,我听得浑身发毛,阵阵发冷,王排长不告诉我这些,是拍我不来吧。
白胡子老头儿看看我,说时间不早了,你请回吧。
我出门时,老头儿叹口气,自己嘟囔: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偷偷原路潜回广化寺,回到屋里,给手机定好闹钟,上网查看广化寺周围的环境,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没想到做了一个梦奇怪的梦,梦见院子里有一口井,井里水面上飘着一张人脸,一下吓醒了。
然后听到屋后有小孩嘤嘤的哭声,奇怪,半夜哪来的小孩哭声,难道这院子里还住着别人?听了好久,哭声也没停下的意思,我正要开门出去,想起寺庙老头儿的话,又退回去,刚坐到床上,一个软软的东西滚到脚下。
我吓得一身冷汗,跳到床上,打开手电一看,是一只沙包。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黑暗里传过来:“叔叔,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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