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形成的幻象。”那人边说边抬头望向了远处的镇灵山,语气凝重地说道,“镇煞十二钉已去其二,看来棺中的凶煞马上就要破棺而出了。快带我去找你的那个朋友,不然他今晚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林尊闻言顿时打了个冷战,来不及多想,连忙带着白衣男子向镇灵山飞奔而去。
在镇灵山一个漆黑的岩洞中,林尊终于找到了满面愁云的危鸿泰。
危鸿泰见到林尊,也着实大吃了一惊:“你这人听不懂人话吗,叫你回去你怎么反而跟到这儿来了?”他皱着眉头刚欲发作,目光忽然落在了刘尊身旁那个头戴斗笠的、白衣男子的身上。
“他是谁?”危鸿泰警惕地问道。
林尊忙把之前自己遇险的经历说了一遍,并把那棵镇煞钉递到了危鸿泰的手中。
危鸿泰接过镇煞钉,脸上一抹惊异之色一闪而逝。想了想,他收起镇煞钉,向那个白衣男子拱了拱手:“兄台,有劳了。”
白衣男子连忙回礼,并声音低沉地问道:“怎么样,棺内煞物可有闪失?”
“暂时还不知道。”危鸿泰摇了摇头,“不过镇煞十二钉中的四阴、四阳都已脱落,若四灵再有闪失,恐怕就很难再镇住那凶煞了。”
“事不宜迟,还是先去确定一下那凶煞是否尚在棺中为好。”白衣男子提议道。
危鸿泰点了点头,带着白衣男子和林尊继续向着岩洞深处走去。路上,他偷偷地往林尊手里塞了一个东西。林尊发现那是一张被揉成了一团的杏黄符纸。
“想做我徒弟,一会儿就想办法把这张符纸偷偷地贴到棺盖之上。”危鸿泰细如蚊吟的声音在林尊耳边响起,而当他想要细问时,却发现方易阳已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半柱香工夫后,岩洞尽头处一口阴森的墨棺出现在了三人的眼前。方易阳皱着眉头走上前,用手沿着棺沿摸了一圈儿,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糟了,除了鬼钉和水钉之外,四灵中的骨钉竟然也不见了。三合俱破,恐怕那凶煞早已破棺而出了。”
“你确定那凶煞已不再棺中了?”白衣男子冷冷地问道。
“应该没错,你看这墨棺北角已裂,估计正是那凶煞破棺时留下的痕迹。”危鸿泰说着,转身指向了墨棺北角处的裂纹。突然,他竟全身一震:三根足有一尺多长的指甲竟从他的身后透胸而出。
危鸿泰顿时“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你在干什么?”望着对危鸿泰突施杀手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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