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风在人群上空拼命地嘶吼着,就连一鹊骑着的马也咧着嘴呲着牙,好像在和他示威似的。
“一鹊?哈哈哈哈,怎么当了刑部尚书了,连马都下不来了?”
春秋看到一鹊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好像早就把他提携他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马是能下得来,但是对一个触犯大明律例,残害无辜的坏人来说,我这马还真下不来。”
一鹊骑在马上趾高气扬,很不把春秋放不在眼里。
“左春秋,都现在了你还嚣张什么?你杀了那么多太监,还残忍的将他们的眼睛剜地,你还是人吗?”
一鹊怒斥道。
“哈哈哈哈,这群阴阳人死不足惜,难道你不觉得很爽吗?一刀下去就毙命的快感,还有就是把眼珠子剜出来的时候,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给你说你也不会懂的!”
春秋一说道要屠杀太监眼睛里就开始燃起了红色的光,他的心都开始跟着痒起来了。
“左春秋,太监也是人,他们也有父母,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呢?”
一鹊一下子对春秋开始陌生了,他不是原来的左春秋了,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了。
“现在的你太恐怖了,你还是趁早投降,免受皮肉之苦吧!”
一鹊对春秋说道。
“哈哈哈哈,一鹊,你也太天真了吧?我都杀了那么多人了,还会在乎再多杀几个吗?”
春秋把刀栽在地上,指着把他围住的太监笑道:“就凭这些酒囊饭袋?”
“哈哈哈哈,果然是左春秋。那就试一试吧,看看是你对刀快,还是我这尖锐部队的刀快!”
一鹊说完,站在后面的官兵齐齐跺了一下脚,然后又齐声大喊了一声,全都严阵以待。
“一鹊,既然你要为魏忠贤那阉狗卖命,我无话可说,那你就放马过来吧。我倒要看看阉狗的走狗有多厉害!”
春秋看着骑在马上的一鹊,心里快要笑死了。
不过比起好笑,他更多的是厌恶。他这辈子最恨太监和走狗,而他偏偏做了太监都走狗。
一鹊听完气得面红耳赤,他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他是走狗。
“左春秋,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春秋挥了一下手,站在后面的官兵拿起长矛大刀朝春秋跑了过来。
官兵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春秋能嗅得到大刀冰冷的气息的时候,他攥紧刀把,拔起大刀挥向向他冲来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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