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义?”
春秋虽然年纪尚小,可是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对锦衣卫的狂热已经到了无可救药。就算全世界所有人来阻拦他,也只会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
“你说得对,人生若苟且而过,那和没有活过有什么区别。可是你要明白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性子来活的!”
朔疾风按着自己的性子活过,可最终不得不向那个世俗低头,只能苟且地走完剩下的路。
......
第二天一早,婉君就从沉睡中醒来,当他看到这个陌生的环境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儿奇怪。
他过了好久,才觉得自己好像是睡得太久了,浑身使不上劲儿,才意识到自己要起来动一动了。
当他要做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子很轻松,又不像是久睡之人。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昨天他们被东厂追杀,他和春秋身负重伤,骑着马逃到森林之中。后来,后来他就睡着了……
“春秋,春秋?春秋你在哪里?”
他跳下床在房间里乱跑乱叫着。
突然,他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看到春秋真躺在床上熟睡。
他慢慢走到春秋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滑过春秋山峰般的脸庞。
“你怎么还在睡啊?我都睡醒了,你也该睡醒了!”
他俯下身子,在春秋耳边轻轻说道。
春秋也好像听到了婉君的声音,嘟起嘴,准备迎接他的吻。
婉君蒙住春秋的眼睛,深深地吻了下去……
“锦衣卫,锦衣卫!”
男孩一边叫着春秋,一边向他的房间走来。
当他刚要踏进房间的时候,他看到两位哥哥正在激吻。
他一下子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他捂着嘴巴,退了出去。
“他亲锦衣卫哥哥了?他们不是兄弟吗?”
男孩不明白兄弟为什么要这般激吻,难道兄弟关系好到这样吗?
他惊讶地眼神还未平静,就听到父亲从远处骑着马跑来了。
“快跑,快跑啊……”
朔疾风一边大叫,一边挥着手。
“咿,父亲这是怎么了?”
春秋从未见过父亲这样激动过,他不知道父亲这是怎么了,还没到家就激动到手舞足蹈。
“快跑啊,春秋,快跑啊!”
朔疾风从马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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