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体的四方形,四面横长1.5M,整体高度2.5M,硬要形容的话,特别像是那种厚实一些的承重墙。
只是界碑的四周上方写的阴阳界碑四个大字饱受时间摧残,已然掉漆、掉色。
你要说这里头塞个人,肯定是能塞的,毕竟人不是‘诡’看不见很正常。
可时间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就算里头埋个人也不可能呼救啊,所以没问题才怪。
可界碑里的声音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再次闹腾了起来,“师父,师父,您是在救我吗?师父,徒儿好害怕啊。”
曾爷爷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不是永义。”
界碑内的声音慌了,“师父我是永义啊,我是张永义啊,我真的是永义啊师父,您还记得小时候您把我抱回家吗?您说我是您在您家门口捡到的,那天的雪很大,差点儿就将我给埋在里头了,幸好您听到了微弱的哭声,这才将我给抱进了屋。”
“那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要给你取名叫永义吗?”
“记得,记得师父。您说过做人要仁义,做道士更需要仁义,我心地纯良,是仁义之辈,哪怕我愚笨,您也会好好教导于我。您说过不指望我做出多大的成就,只要做到仁义就行,所以给我取名永义,永远仁义。”
苏酥等人看向曾爷爷。
只见曾爷爷点了点头,看来这个说法是没错了。
可曾爷爷和张永义又不是云游的道士,他们之前是住在村里的,这点只要有人知道,就一定会传的全村都知道,闲聊时再传出去,周围的人都知道这点很正常。
显然,曾爷爷也意识到,所以对于界碑里的人的话,将信将疑。
曾爷爷又问道:“永义,师父教你的往生经,你给师父念上一段。”
往生经,大多都是助灵体超度的,如若是低阶的‘怨气’亦或者是对别的东西,也有着一定的用处。
将往生经念出口,一是能判断对方是不是张永义,二也能判断这里头的东西,究竟是个啥。
可一提到往生经,界碑里的人却是沉默了下来。
半晌后,不等曾爷爷催促,里面的‘人’就骂了起来。
“老东西,让你救我出去你听到没,你再不救我,你徒弟可就真亖了。”
苏酥道:“他不是早就已经亖了吗?否则也不会让你占了身体。”
这声音界碑可就熟了,“你还有脸说话,刚才撞那一下没将你脑子撞掉,可真便宜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