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周皇后笑微微点头,“等儿臣养完眼,再赏给下人祭五脏庙就是了,不会浪费食物的。”
皇家婆媳斗嘴,贵妇们自然要捧场,有说陈太后疼人的,有说周皇后雅致的,也有尝过念甘然的手艺,真心赞美的。
魏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少不得也服侍陈氏用上两口意思意思。
陈氏的神色有些发怔。
一直暗搓搓留意她的念浅安心里酸涩:念甘然献上的咸粽虽和魏家酒楼卖的不同,但万变不离其宗,魏母定是睹物思人,想起以前她折腾魏家厨子的事了……
才想到这里,就见陈氏意兴阑珊地摆摆手,示意魏大少奶奶、二少奶奶自便,独自起身整了整衣裳,抬脚去了官房。
陈太后一眼瞥见,低声吩咐陈姑姑道:“让陈妈妈跟去服侍。”
到底是同族出来的内侄女,血脉再远关系再疏淡,仍唏嘘陈氏爱女新丧,担心她病体初愈再出闪失。
而诸如刘嬷嬷、陈妈妈这种或内务府出身、或宫中贵人母族家仆的,是有资格跟进宫,等在殿外伺候的。
陈姑姑转头交待下去,念浅安只得收回注目,却无心再看场中各家姑娘们争奇斗艳。
李菲雪亦是冷眼旁观,拔得头筹的果然是先得陈太后、周皇后、姜贵妃称赞,后得皇上赏赐的念甘然,其次是琴技动人心弦的于海棠,屈居第三的竟是名不见经传的单怀莎。
念浅安顿时八卦心起:单怀莎虽然没别着小白花,但还没正式除服,打扮得虽郑重却很素淡,怎么跟着裴氏进宫了?而且依照之前探病时的情形来看,单怀莎不是裴氏看重的儿媳人选么?
贵妇们也有相同疑惑,视线在裴氏和单怀莎之间打转儿。
单怀莎即淡然又镇定,等宫女撤下笔墨后,就将俆之珠牵在身边,带着俆之珠矮身福着礼解释道:“太后娘娘福泽深厚,小女才敢生受姨母好意,厚颜进宫拜见贵人。得娘娘夸奖的这副笔墨,其实是我们大姑娘做的端午诗词。大姑娘年幼力弱,小女身为人师少不得代为执笔,不敢隐瞒娘娘,让诸位见笑了。”
话说得一箭三雕,即显出俆之珠,又彰显了裴氏的慈爱善心,还顺便露了一手好书法。
其实重孝重在头二十七月,过了月份后只要主人家不在乎,谁会揪着客人尚未除服的小节?
在座贵妇们表示不见笑,心下越发疑惑:裴氏这是来推销单怀莎的,还是有意让单怀莎露脸的?
再看念家除了念甘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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