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座钟,心知都快熄灯时分了还热闹着,必定有事,“和小透明的亲事有关?”
“可不是。”刘嬷嬷不以为意地笑道:“老夫人用过晚膳后留人说话,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张口就骂三夫人心思不正,直言要把四姑娘的亲事交到公主府来,虽说四老爷、三公子、八公子当即就带着下人先走了,但三夫人叫老夫人这样落脸面,哪里肯轻易答应?”
念浅安了然地眨了眨眼,“偏我爹我娘都不在,三叔母只得冲着我来了?”
安和公主和念驸马在家里腻歪还不够,手牵手往东郊别业继续腻歪去了,美其名曰别业的温泉对念驸马养身有益,于老夫人被这正当借口堵得不想放人也只能放了。
刘嬷嬷也眨了眨老眼,“有老夫人在,三夫人且为难不着您。”
她即了解于老夫人又熟知周氏的做派,并不担心念浅安会吃亏,传完话将念浅安送去隔壁,根本懒怠看周氏做张做致,只留在公主府当好她的差事,领着丫鬟婆子巡查夜班,顺道给念浅安等门。
这边念浅安刚跨进隔壁正院,就听周氏正恼羞成怒道:“母亲这话我可不敢生受!我为秋然打算亲事,怎么就成了心思不正了?王庶妃再如何那也是皇上的妃子、三皇子的生母!不是我贬低自家孩子,秋然即非长又非嫡,皇子妾哪里委屈她了?
想做正头妻子不是不行,可惜肯娶秋然的不是门第不配的寒门小户,就是想从永嘉候府讨好处的商贾乡绅,这样的人家才是真正委屈秋然!皇子妾好歹有品级,只要秋然自个儿争气,将来未必不能做上夫人做上侧妃!”
辩解归辩解,到底不敢真的顶撞于老夫人,只越发羞恼地红了眼眶,转而拉住四夫人姚氏的手叫屈道:“四弟妹说句公道话!我一心为秋然打算,哪点做得比那些个面甜心苦的嫡母差了?儿女亲事,自然是里子比面子重要!到头来竟叫母亲这样误会,以后叫我还有什么脸面在府里走动!”
姚氏闻言手一僵脸微黑,暗骂说个屁公道话,她留着不走是想看周氏笑话的,可不是留下给周氏当枪使的!
对她们四房来说,于老夫人可不就是个面甜心苦的嫡母?
她可不信周氏这是说者无心!
姚氏接收到来自上首的冷冷视线,面上笑嘻嘻,心里把周氏骂了个臭死,嘴里只能和稀泥道:“母亲疼孙女和三嫂疼庶女的心是一样的。三嫂既是真心为秋然打算,总要秋然自个儿心甘情愿才是。”
周氏一脸憋屈地摇头不语,心里也把姚氏骂了个臭死: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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