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可谓殊途同归。
谁愿意充当别人的替代品?
念甘然估计很不愿意。
念浅安不知该不该为念甘然庆幸,话已至此结论昭然若揭,“……你喜欢’魏四’?”
孔震青黑不见,脸色通红,“……我喜欢’你’。”
念浅安讶然变震惊,“……可是我不喜欢你。”
被这份直接和干脆斩断所有可能和期盼的孔震:“……”
他发不出脾气,脸色渐渐变得煞白,一字一句几乎嚼碎,“你喜欢谁?徐世子?刘公子?渔阳郡公?”
不愧做过飞鱼卫,知道得好全面。
一手掌握“她”的黑历史了不起哦!
念浅安果断翻白眼,“你怎么不提六皇子?我要嫁的人是他,我喜欢的当然是他。”
“好一个理所当然。你曾说过,皇室妻妾最乱,你也曾说过,第三者都得死。”孔震轻声嗤笑,笑容和脸色一样苍白,“这些你都忘了?你凭什么喜欢六皇子?凭他纳了个宠妾?魏四,你竟和大李氏这个宠妾交情不改,不仅叫我意外,还叫我看不起。”
“菲雪姐姐的事儿,我自有分寸。”念浅安不能解释内里隐情,只能就事论事,“你心甘情愿也罢,看不起我也罢,我都不会跟你走。我会嫁做六皇子妃,也会继续针对魏家。”
孔震不接魏家的话茬,缓慢而用力地闭了闭眼,“你所谓的喜欢,是因为六皇子妃这重身份?”
“当然不是。”念浅安直言不讳,“在知道树恩是六皇子之前,我就喜欢他了。喜欢他又纯情又别扭长得好身材好能打能飞爱臭脸也爱脸红,虽然不懂浪漫做事有点刻板,但逗弄起来可爱死了!”
她一脸“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高深表情,捧着脸唉声叹气道:“这么一说,突然好想他哦!”
孔震何曾见识过这一面,明明痛苦,却抵不过比痛苦更浓烈的颓丧,千万情绪竟无力顽抗:他能恼恨谁?他又凭什么不甘不忿?
他的心甘情愿,根本一文不值。
他猛地睁开眼,最终只是道:“魏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羞臊了?”
他禁不住瞠目结舌,同样禁不住曾经青梅竹马的情分和惯性。
不舍也无从恶言相向、恶行以对。
出口的无非是矫饰太平的无力话语。
念浅安却不想矫饰太平,话说得决绝,“我一向不知羞臊,你不知道,树恩最知道。不管我是谁,有没有病、死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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