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挥到一半惊喜变惊吓:楚延卿不是应该在三司衙门忙于给魏父挖坑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巧合这种东西,谁信谁倒霉。
被捉现行了!
念浅安心虚地武装起厚脸皮,默念三遍狭路相逢勇者胜,没事儿人似的钻进楚延卿伞下,抬头弯起笑眼,“你怎么来了?真巧啊!”
“是很巧。”楚延卿不看默默抬木箱上车的伙计,只看着念浅安轻启唇瓣,“不巧怎么知道你早早离开刘家,打着探病的幌子回公主府,却偷偷溜出永嘉候府?不巧怎么知道你会去曾经的对家奈香阁,见完孔司员又逛进了钱庄?”
果然不是巧合,果然被捉现行了。
做不成勇者的念浅安自认倒霉,一脸尬笑,“树恩……”
“我说过,有什么人和事儿不好解决,可以告诉我让我帮你。”楚延卿语带叹息,语气轻得几乎被雨声盖过,“你也说过,有什么事儿都应该互通有无彼此坦诚。回京那天,我让陈宝仔细查过你为何半道不见,最后查到了孔司员的别院。你不说,我就不问。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告诉我。”
等来等去,却等到念浅安私会孔震的消息。
“他是魏相学生,不是亲子胜似亲生,你独自见他,是在以身犯险。”楚延卿垂着眼,眼睫一颤,“我不怪你瞒着我,只气你不顾忌自身安危。知不知道错了?”
念浅安越听越揪心,尬笑变乖巧,态度很诚恳,“知道错了。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不该瞒着你偷跑出来见人。”
边认错边伸出爪子,揪着楚延卿的袖口扭来扭去,“应该请你陪我一起见人才对。”
险些点头的楚延卿:“……”
好男人不可以当街揍媳妇儿,但突然很想当个坏男人是怎么回事!
发现楚延卿脸色更黑的念浅安也:“……”
她连揪着袖口扭来扭去这么做作的事都干了,居然没用是怎么回事!
这什么铁石心肠的亲夫!
啧!
“说你错,你还贫上了?嗯?”楚延卿强忍好笑一脸好气,黑着面庞转身抬脚,“上车。孰对孰错,路上我们好好儿说道说道。”
念浅安一脸古怪表情。
远山近水两脸皇妃请自求多福的怂货表情,和车夫一起排排坐车辕,顺手塞贿赂表示你懂的。
车夫忙表示他懂,“二位姑娘放心,皇妃去过哪儿办过什么事儿,小的全不知道。”
反正有六皇子在,他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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