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的确是在白鹤庄里头发生的,是谁把我扔过去的?”
“……是……我。”
“你?”
那天他的药效过得快,醒得也比林安早,意识回来之后看见眼前床上的女人,立马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北山王一派为了阻止他和左相之女的婚事,真是用足了卑劣手段,就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药功夫都开始用出来了。
那时候,林安还在昏睡着,萧慕炎也是在这时才看清楚林安的相貌,他自然下意识地就觉得跟北山王一派是串通一气用这个来陷害他的,便也对她生出了憎恶感。
萧慕炎只是没有想到,北山王的人会用这么年轻的女子,刚刚豆蔻年华居然就有胆子出卖自己的身体。他不会杀女人,当然也不会让他们的计划顺利进行,所以在离开之前,便直接连被子卷起了林安扔到了外头去。
“你倒是好心,居然没一刀杀了我?”林安冷笑了一声,虽然谈不上有多大的怒火,但依旧还是没有完全消散去对萧慕炎的恨意,这小子就算当初的事情是中了圈套被迫做下,可总归他瞒了自己这么久是事实,这笔账还是要算的。
“杀不杀也没什么区别了。”即便萧慕炎和林安都离开得快,没被抓个正着,不过设下圈套的人还是留了一手,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拿走了他的玉佩和汗巾,等到了皇城,就另寻了个怀了孕的女子带着玉佩汗巾去左相府找他。
“左相府?”难得接触了一下这朝廷之上的权谋斗争,对于打打杀杀习惯了的林安来说,居然还让她起了几分兴致。“北山王的人有点本事,知道这种事情找男方没有用,想闹大了当然还是左相府的好。”
玉佩和汗巾都是极其私人的东西,这两样东西在别人手上,就算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何况他确实也是做了这样的事。只要随便找个女人把当日他们发生的事配合着玉佩汗巾说出来,一对时间,萧慕炎根本没得跑,直接坐实了一个寻欢作乐不负责任的渣男形象。
既然萧慕炎嘴中口口声声说的左相维护大统之人,想来也是墨守成规老套做派的那种,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更别说还有了孩子。
“你说得没错,左相在朝中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左相之女傅小姐心高气傲,北山王一派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这事闹开之后,左相千金论我作风轻薄不愿相嫁成为笑话,我被罚回晋城,婚事就此作罢。”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萧慕炎自己也推波助澜了一番。
原本那左相千金,不过是皇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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