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水库里有条大蛇,很大很大的蛇。老人家都说,那条蛇再修炼几十年就要成龙的。没人会去动它。时不时还能在水面上看到它。
文革结束没几年的时候,廖老师也还就是个几岁的孩子。那时候,村里也来了一个外面来的老师,是个年轻的男人,白白净净的。还喜欢作诗,吹口琴,唱苏联的歌。而且那老师还会俄语。
廖老师说到这里,我就插了句话:“怎么会俄语?会俄语的大学生还回到这种地方来当老师?”我一个学汉语言文学的,没办法报了特岗教师,成了个包班全能的万金油。什么都要上。但是俄语专业的话,怎么着也不至于混得那么惨吧。
廖老师咂咂嘴,说:“那年代,我们不学英语,外语课学的,就是俄语。这么多年了,我还会几句呢。”
好吧,这段历史,我真不了解,从来没听说过,外语课竟然是开俄语的。
廖老师继续跟我们说,那老师来了之后,白天给他们上课,晚上月光好的时候,就会去水库边去吹口琴,对着水库大声唱着俄国歌曲,还是美声唱法。后来他看到了水面的大蛇,就把这件事上报了上去。他说是大蛇要吃人的,让乡里组织了人来打蛇。村里的人都说那是龙,不让打,还跟乡里的人对持了起来。也是那件事之后,乡里就对这个山村印象很不好,有什么好事好项目,也不会想到这村子。后来还是有人趁着天黑去到了水库边,用活鸡,大鱼什么的,来钓蛇。
大蛇是出现了,不过他们没抓到,还死了两个人,沉到水底,连尸体都没找到。乡里又组织人进村来,在水库里放船捞人,闹得村里鸡飞狗跳的。
村里人就派代表去乡里去闹事,揪着那老师说是挑事的罪魁祸首。乡里看死了人,连尸体都没找回来,也拿那报信的老师出气一般。被抓着打了,都没上来说句劝人的话。最后被打得断腿了,只能回了自己家。乡里也没再给他发工资。
廖老还说道:“银老师啊,你年纪不大,有些事,你不了解。听老人家劝一句,别去当这搅屎棍。”
廖老走进了办公室里,江毅东一声冷笑:“我还当是什么鬼呢,就一条大水蛇!有装备的话,让我见着了,就能把它拖上岸来,直接下锅了!”
我瞪了过去:“你知道有多大吗?少说不实际的话了。”
“你回去帮我跟江黎辰说说看,我看他昨晚说那话的意思就是这件事还有办法。请他帮帮忙,要不我真丢脸丢到家了。”
我朝着他嫌弃的挥挥手,他才离开了学校,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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