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低头啊。”
“哼!让我向他们低头,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老板见状,又叹了一口气。
“既然这个小伙子想留下,那就留下吧,一口饭我们还是可以给的,住的地方也有,只要你不嫌弃,你想留多久就就酒多久!”
之后老板又去招呼别的客人。
男子高兴的坐在柳乘风旁边,说道:“我叫廖渊,你呢?”
“柳乘风。”
“柳乘风,好名字,以后你就把我当家人,把这里当家就行,以后你就睡我屋,我打地铺。”
柳乘风看着廖渊,问道:“你们这里的人都像你这么好吗?”
廖渊瞬间眉头紧皱,表现的十分生气,随后用力敲打桌子。
“坏的人更多!”
“我听你刚刚话的意思,对那个什么林家和王家有很大的怨言啊。”
廖渊拿过柳乘风的碗,一饮而尽。
柳乘风见自己没喝的了,于是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大口。
廖渊用力把碗放在桌子上,开始对柳乘风敞开心扉他的心事,和种种不满。
从廖渊口中得知,这里叫药都城,他听他爷爷说,当时这里和很多城市连在一起,土地面积十分的庞大,后来地壳变化,分裂了出来。
这里之所以叫药都城,那是因为这里是以药材远近闻名。
分裂后,这里不在与外界通商,所以变得十分的贫穷。
林家和王家本是药都城最大的两家药材商,分裂后更是垄断了所有的药材,不让其他人经营药材生意,简直就是一手遮天。
是人就会生病,生病就要用药,他们还把价格抬得十分的高,让其他人越来越看不起病,很多人都是因为看不起病死去。
廖渊的父母,本是他们两家的员工,母亲在林家,父亲在王家。
廖渊的爷爷有心脏病,有一次病发,父母没有钱买名贵的药材,所以选择偷。
因为需要不同的药材,所以父母为了节省时间和被发现的危险,所以分别去偷。
最后爷爷的命保住了,可偷药还是被发现,最后两家用试药的名义,将廖渊的父母毒死。
林家和王家家大业大,不是廖渊这种穷人可以对抗的,虽然狠,但也没有办法。
这里所有的年轻人,梦想就是去这两家药厂上班,挣大钱。
廖渊因为父母的事,宁死不去向这两家低头,就算是生了病,也是抗,绝对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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