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头脑内一阵嗡鸣,什么都想不起。
“你,已经,昏睡,三天了。”等宝宝喝饱了,沉沉睡去,女子优先轻轻放下襁褓,才将一双浑圆高耸装入前襟,起身收拾整齐,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
杨影想从毛毡中抬起手臂,却发现麻木颤抖,完全不受控制。
“你太,虚弱了,休息。”女子走到几旁,双膝跪下,两手捧过一碗酥油汤。
淡黄色的汤面上,只能看到零星茶叶和几颗黍子。
“谢谢……”杨影再次尝试自己动手,终于还是以失败告终。
“我来……”那女子张开怀抱,用臂弯枕在杨影脖后,一手将碗沿送至杨影嘴边。“慢慢,烫。”
杨影感觉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一团软肉中,很舒服,很恰意。
才喝到一半,门帘就被掀开,一个身影裹挟着一股风雪,晃了进来。
等门帘放下,房间内风雪停歇,温暖回升,杨影才观察来人:
一个头戴毡帽的大胡子,身穿厚重的毛毡大氅,脚踩翻毛皮靴,背负短弓箭袋,一手拎着一只兔子,兔子还活着,不时蹬两下腿。
“哒哒!”女子见到了大胡子,好像很高兴。
“哦?那孩子醒了?”大胡子说着话,自顾自将兔子扔进角落笼中,脱去外衣帽子,拿出酒壶,坐到火盆旁边。
杨影喝的太急,呛的咳嗽了两声,汤也洒出来一点。
女子忙将碗顺手放在几上,拿起一块干净的麻布擦拭干净。
“谢谢……我是……”杨影努力回忆,却什么都记不起。
“哦,你撞到了头,身上也中了剑,不要勉强。”胡子大叔喝了一口酒,感觉身体渐渐转暖。“我叫吉拉喀拔,一直给你喂奶的是我的女儿,库瓦尔罕。”
说到这里,那异域女子脸色绯红,羞涩地低下头,只用眼角余光看着杨影。
杨影看着身边这位鼻梁高挺、眼窝深陷的女子,只道出一句:“谢谢你……”
“你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虚弱的很。”胡子大叔继续说。“还好我女儿前不久刚刚生产,隐秘机动的才找到我们,希望能借奶喂你,好让你尽快回复……”
“哎呀哒哒,你怎么什么都说!”那姑娘这才终于开口,娇嗔一句。
“羞什么?我们突厥人可是一定要知恩图报的,这种小事,不算什么!”胡子大叔不以为意。
“可是哒哒,他是个汉人。汉人和我们不一样,讲究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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