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到我手上,也就你这丧尽天良的狗东西,能做的出来吧!”
他此言一出,让众人皆是大吃一惊。
那姜老汉闻言,更是脸色大变,竟忘了之前夸张的表演,结结巴巴道:“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李二柱冷笑不止,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地上的尸体,皮笑肉不笑,道:“她肚中的孽种,可是姓姜?”
“二柱,你说啥?”李婆子厚实的身板,因激动气愤而微微颤抖着。
李二柱目光如刀地狠狠盯着姜老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老货恶贯满盈,连自己的亲女儿都不放过!”
“什么,你,你——”即便是巧舌如簧的李婆子,此时也觉得词穷。
在众人鄙夷愤怒的目光中,姜老汉脸上由白便,由青变红,又变紫,如此变幻几次后,干脆仰天大笑几声,道:“是便又如何!她当然被亲爹亲娘遗弃,若非老汉好心收留养她长大,又怎能活到长大?老汉不过取了些,她嚼食多年的谷粮利息,又有何不可?”
原来,这姜妮子并非姜老汉亲生,乃他在外捡回的弃婴。
姜婆子是个朴实善良的人,她活着时,对姜妮子犹如亲生百般疼爱。在她害病去世,尚有八岁的姜妮子,登时由天堂跌进了地狱。
姜老汉没有了老婆子约束,迷上了赌博酗酒,他把家中值钱的东西尽数典当进去,并在一次醉酒之后,霸占了养女。
附近邻居虽然得知,姜妮子经常被爹爹揍得遍体鳞伤,却不晓得,其竟然还遭遇过如此惨痛经历。
后来,姜老汉把养女高价卖给了李家,李二柱发觉姜妮子不是清白之身后,再三逼问之下,姜妮子把事情经过尽数相告。
李二柱初得娇妻的喜悦,被受骗后的屈辱感所代替,这种有苦难言的憋屈,变成滔天怒火,自此姜妮子便沦为了他泄恨的工具,一旦心气不顺,他如铁的拳头便会招呼过去!
“今日,我从粮店回过家里一次,得知这破……她,有了身孕,我们刚成亲不到一个月,自然不是我李家的血脉!”李二柱冷笑道,“我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对着她肚子狠狠踢了几脚,想把那孽种踢掉,但见她痛得满地打滚便作罢,回到铺子里!”
秦无尘指着柳氏胳膊上的淤痕,道:“这几处可是你所伤?”
李二柱定眼瞧了瞧,断然摇头道:“绝非小人所为!”
就在这时,一个婆子自人群中走了出来,口中惊呼,道:“秦大人,民妇记得在一个时辰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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