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埋着祖宗的泥土地炸得来坑坑洼洼的,而大人们则一边劝阻一边收缴他们手上的鞭炮。
“小祖宗们,这地下埋的可都是你们的老祖宗呀,不要把他们吵醒了!”
“别乱踩!踩到你们老祖宗的头上了。”
“别往那儿扔鞭炮,小心把你们老祖宗给炸出来!”
......
就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没有人注意游米的动向,她像一只泥鳅一样,顺利地躲过了大人们的追赶。就在大人们正沉浸在“镇压”得力的时候,“啪!”
“哇!”一个鞭炮在我耳边炸开,吓得我大哭出声来。
“呀!没扔准,我本来想扔你脚边的,哪知道扔你肩膀上了,嘿嘿。”游米缩着脖子看向我肩膀上的大窟窿,但却不敢朝我这边走过来。
“你这个败家子,把你妹妹的衣服都炸烂了!”姑爹大吼,追过去就想暴打游米,可惜游米溜得太快了,东窜西窜地。眼见她父女俩就在埋了一串儿我们老祖宗的坟地里上蹿下跳,时而踩着某个老祖宗的头,时而踩着某个老祖宗的脚,时而可能还踩着某个老祖宗的屁股,如果那位老祖宗是趴着睡的话......
就这样,在游米失手的情况下,我那件新的红棉衣就废了(不要问我为什么上坟穿红棉衣,这是我妈给我穿的,她说喜庆)。而从此以后,我对鞭炮有了深深的阴影。
随着年龄的增长,孩童时的嬉闹渐渐被沉重的课业赶跑,当大家逐渐走向稳重的时候,游米依旧在作死的路上渐行渐远。
游米是个话痨,不管在何种场合,只要打开了她的话匣子,她就能从白天讲到黑夜,从一方天地侃到四海八荒。
在课堂上,每当同学们认真听课或假装认真听课的时候,总是有一阵不和谐的“细细嗦嗦”的声音从教室后排传来。
“谁在下面讲话?”讲台上的老师扶了扶厚重的镜片,手拿教鞭拍打着黑板。
瞬间,细细嗦嗦的声音就没了。
等老师转个背,下面又开始“细细嗦嗦”了,然后老师再次转身看向教室,寻找那个不和谐的声音。
周而复始,游米就像搞着情报请工作一样,躲着老师的视线,冒着风险唠嗑,愉悦了自己,祸害了别人。所以跟她走得近的同学,学习成绩都不好。
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终于有一天,那位戴着厚重眼镜的正直老师,当场逮住了正在唠嗑的游米。
那次学校组织大家去烈士陵园扫墓,以缅怀那些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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