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吧。”
“是。”曾樊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来,上场杀敌都没有现在紧张,可不是吗,他的手心都已经出汗了。
他快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恭敬地答道,“末将认为,陛下的皇子们虽然个性不一,但每一个都拥有过人的天赋和才华,大皇子善骑射、精剑术;二皇子精通经史、策论;三皇子在诗词歌赋方面的才华就连韩太傅也赞口不绝,而其余皇子在其他方面也各有所长,实在是北川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
“既然朕的皇子们都是国家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并不是无用之人,那么无用之人就是你们底下这些人咯!”
曾樊一听,脸色登时大变,只见他连忙匍匐在地,叩首道,“是末将无用,请陛下息怒!”
“哼,确实是很没用!”
“陛下教训极是!”
柴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光斜睨着跪在地上的曾樊,“那南帝的儿子们是不见得比朕的儿子们强,可你们却让人家给比了下去!那什么马鞍跟马镫,为何是出在南国而不是朕的北川国?啊?你说朕养着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北川国一直都称昕国为南国,而昕国的皇帝就是南帝。至于那马鞍和马镫,最官方的说法是由昕国当今的三皇子郑毅所创,但也有人猜测是三皇子背后的谋臣参将的功劳,很显然,北川国的君主柴沭宁愿相信是后者。
“陛下教训得是!是末将无能,没能为陛下排难解忧。”曾樊此时的头低得已不能再低了。
其实也不能怪柴沭的心理会这么不平衡,甚至乎惊慌和震怒,因为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任何一样有助于提高战争获胜率的东西被发明创造出来,对于另一方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若要立于不败之地,要么就是想方设法将自身的军事水平提高到与对方对等的高度,然后再超越,要么就是他们也研制发明一样专门克制对方的兵器武器来。
但相对而言,前者比后者容易一些。这道理柴沭当然也晓得。现在他的怒火也已发泄得差不多,也是时候回归正题了。
“上次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柴沭仍然注视着地上的人。曾樊这次虽然是吃了败仗,但此前他的功绩一直都很显赫,放眼整个北川国,也只有他能与南国的穆亲王相抗衡。本来他以为穆亲王倒台了,这是天助他北川也,却不想南国突然冒出的那两样玩儿,竟然能让南国的骑兵横穿北川大漠,一口气杀到了边城,幸而这次对方也只是试探性出兵,但下次他们要是有备而来,那还得了!所以一天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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