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远,是如何在这夜色里看出我们二人印堂发黑的?”
“这,这……”,洪星河倒是把这茬给忘了,不过好歹他也算是久经沙场,马上说道:“这对贫道来说有何难?贫道这一手扶鸾起乩的本事请的就是紫姑,一双天眼早就开了,这么一点东西若是都看不出来,贫道还如何敢言为人消灾解难?”
另外一人有些颇为不解的看了看果赖,一开始这位果赖副都统明明很有兴趣,为何突然转变
的这么快。
果赖又开口说道:“既如此,还请道长先看看我等从何而来,若是说得准了,我二人不仅请道长为我们扶乩消灾,还会另外奉上一笔银子作为酬谢,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洪星河仔细看了看这二人,却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二人身上背着的东西颇有些怪异。
“二位施主容贫道靠近些为二位施主看看面相。”,说着洪星河绕过面前的沙盘走近了二人。
他先是朝着果赖仔细看了看,然后围着另外一人转了一圈,这二人头戴瓜皮帽,脑袋后面虽然垂的是与众人一致无二的辫子,但那辫子下面仍然可以看到一小撮金钱鼠尾,他对着二人道:“二位自东北方向而来,不知贫道说的可对?”
听闻道士洪星河的话,二人心下一惊,这道士竟是真有些本事,只是若是身份暴露开来,这二人就是纵然无祸也要引来大祸了。
果赖只是稍一震惊便恢复了过来,然后强装镇定对洪星河道:“道长的本事看来稀松平常的很,我二人并非自东北方向而来,我们乃是自两广人士,既然道长看不出,我们便不打扰道长的生意了,告辞。”
此时果赖已顾不得什么印堂发黑、血光之灾了,只想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二人一看就是出手阔绰的主,洪星河自然不想如此轻易放弃,一开始他听闻果赖的话倒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以为真的哪里看错了,但再看那另外一人的神色,洪星河就明白了过来,他道:“二位不必着急,这人的一生不知要迁徙几次,出些偏差也实属正常,不如二位再问个问题,贫道帮们算算看吧。”
二人倒不是不相信洪星河,更不是不愿意花些钱消灾解祸,实在是不敢在此久留,但见洪星河挽留,这二人也不愿落人话柄,于是道:“道长就不用再装模作样了,在下之所以不肯占卜问卦,乃是因为道长不诚信,看身后那块布幡上明明写着扶乩二两银子一次,却与我们说平日收五十两一人,今日只收二十两,让我们如何信得过?”
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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