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护,因为我可没少挨揍。”,徐尔觉嘟着嘴道,抱怨完徐尔觉立马兴奋地道:“姐姐,我方才在祈福的时候去外面转了一圈,广场上面正有人在写东西呐,我们赶紧去看看,听说写的好的话可以去石栏哪里去看表演,以姐姐的文采一定可以帮我们拿下两个位置。”
徐茗儿不解的问道:“都要写些什么?”
徐尔觉也模棱两可的道:“好像是说今日他们什么先生生了重病来不了,石栏那里的花灯没人去写条~子所以特意邀请有学之人相助,总之就是写些谜面、诗题、对联之类的,反正这些难不住。不过听他们说,这庙会人多的时候很是拥挤,那些文人士子都不愿意来,所以到现在都没人帮他们写出一个。那挂灯的人都快急死了。”
徐茗儿问道:“写那些都是做什么用的?把他们急成这样?”
徐尔觉一边往外走一边向徐茗儿解释道:“就是我们来时广场尽头石栏那里,听说晚上会挂上许多花灯让人去猜谜、对对子、作诗词,凡是完成了就可以去那里观看对面大戏楼的酬神演出。”
徐茗儿不解道:“来这里的人为什么非要猜谜去那里看演出?我看那大戏楼不是有很多空的茶座吗?那里岂不是看的更清楚一些?”
徐尔觉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身边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姐姐道:“姐姐,大戏楼里的茶座几日前就已经卖光了,现在许多人拿着大把的银票想买都买不到,有这么好的地方可以观看,谁会愿意去庙街上挤着看,难道姐姐想去庙街与人挤来挤去吗?”
徐茗儿一听
要去街上与人相挤,不免打了个哆嗦,然后催促着徐尔觉道:“那我们赶紧去吧,免得这么好的差事被人抢了先了。”
徐茗儿姐弟二人出了庙门回到广场上时,只见石栏旁的灯笼已经一个个的挂了起来,只是灯笼上面并没有什么徐尔觉所说的条~子。
在那灯笼围成的檐廊旁,一个年轻人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整整齐齐的放着许多巴掌大的纸条,纸条旁边放着笔墨、砚台、镇纸、笔架。
桌子旁已经围了不少人,但看那桌后的年轻人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围观的人却没有一个上前。
就在这时,众人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让开让开,有人来写了。”
众人回头,看说话的是一个不大的少年,身旁还跟着个小姑娘,便以为是这少年在闹着玩,都没有让开的意思,只有那桌后的年轻人像是抓住了个救命稻草,朝着围观的众人道:“都让一让,让两位公子小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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