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朱由检道:“这首诗也是朱大哥作与锦绣姐姐的吗?”
朱由检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没错,正是我给我们家秀儿作的。”
听朱由检一口一个“我们家秀儿”,徐茗儿心里吃味的道:“朱大哥以名如诗,端的是好文雅、好风流。既然朱大哥认为此处适宜指教茗儿,那茗儿便借朱大哥这首诗当着众人的面不耻下问一次。”
朱由检没想到这徐茗儿竟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他请教,但话已说了出去,再想反悔已经是不可能了,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徐小姐,请!”
徐茗儿将锦绣吟的那
首诗里的一句单独拿出来又念了一遍道:“折得杜鹃花一朵,请问这句诗出自什么典故?”
众人一听徐茗儿竟真的与朱由检对阵起来了,都纷纷围拢了过来,连答出了诗题的锦绣也顾不上理会那守门青年了,连忙朝这儿这边凑了过了。
徐尔觉拉了拉徐茗儿的袖子小声劝道:“姐,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与朱大哥为难?”
徐茗儿甩开徐尔觉的手咄咄逼人的对着朱由检道:“还请朱大哥赐教。”
锦绣见徐茗儿又要考校自家公子,公子明明没有得罪于她,她却一次又一次的与公子为难。本来她挺同情徐茗儿的,但三番五次这样让锦绣也有些恼火了,于是她冲着徐茗儿道:“徐小姐这问题问的倒是新鲜,就是随手摘了一朵杜鹃花,有什么典故不典故的?锦绣倒是曾在寺庙里听大师讲经时说过,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恨、求不得、放不下,我觉得徐小姐倒是该去听听大师讲经,什么时候悟透了何为求不得,何为放不下,那是恐怕就不会再来寻我家公子的麻烦了。”
锦绣这一会“徐小姐”,一会“茗儿妹妹”的叫,惹得徐茗儿觉得忽亲忽疏,忽近忽远,忽冷忽热的,此时的她便好像是众矢之的,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尤其是锦绣那句“求不得、放不下”的嘲讽,更是点破她不过是因为求不得而心生怨恨。
只是此时的徐茗儿就像是着了相一般,不管别人如何说她,如何看她,她都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执着的说道:“还请朱大哥赐教。”
朱由检看着徐茗儿,不明白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为何要如此执着,此时他再也无法回避,便道:“既然徐小姐想知道,我便将这杜鹃花的典故说一说。相传古蜀国有位望帝名叫杜宇,这杜宇与他的皇后十分恩爱,后来古蜀国发了水患,杜宇派丞相巫山治水,巫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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