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也从房里收拾好东西出来,听闻骆养性的话,虽是早已习惯骆养性经常说些浑话,但此时听闻他说的如此赤裸,还是不由的有些气恼,“从你嘴里便是听不到一些好话,等你日后娶了夫人,若是个好相与的也就罢了,若是个泼辣一点的,看不撕烂了你的嘴。”
骆养性调笑道:“那秀儿你是好相与的还是泼辣的呢?”
“我是哪样与你何干?”
不待骆养性再说,朱由检出声打断道:“好了,准备出发吧,越说越不着调,你若是再说下去,不等你娶了婆娘,我就先撕了你的嘴。”
张之极在一旁大笑道:“哈哈哈,五哥这是吃醋了,老骆你也真是不怕死,这都内定好了的你也想敢调戏,也不怕哪日身上就少了一块物件。”
一听张之极的话,骆思恭连忙伸手捂住了小腹,道:“走走走,再不走日头都要落山了,天黑之前能不能出得了京城都是个问题。”,说完,骆养性拿起包袱飞快的往门外逃去。
府门外马车早已备好,朱由检与锦绣二人同乘一车,张之极与骆养性二人乘一车,高寒、胡宝二人骑马。
几人自巳时出发,一路马不停蹄,路上也不过随便吃了些干粮对付一下,后面马车上的张之极伤势还未痊愈,本以为一路游山玩水,哪想到朱由检如此赶路,直到日头渐落时,张之极就有些经受不住了。张之极催着车夫赶上前面的马车,他掀开马车侧窗的帘子朝着另一辆马车里朱由检喊道:“五哥,这都行了一天了,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吧,又不是天要塌下来了,何必如此着急赶路?”
朱由检倒也不是着急着赶往苏州府,只是这个年头不似后世一般一路上到处都有人烟,他也是第一次出远门,自离开京城后没多久,便是一路的荒郊野地,即使是走在官道上,半日下来也没看到多少人,虽然有高寒和胡宝护卫,但若遇到个大股的强盗山贼什么的,也不是他们几人能应付的了的,此时朱由检才后悔人有些带少了。
听闻张之极叫喊,他也掀开了轿帘回道:“此处荒山野岭的,在这里休息你就不怕出来几个野兽把你给叼跑了。”
张之极道:“这就是你想多了,就这年景,别说没有野兽了,就是有野兽也早被人抓了吃了,那些受了灾的饥民连树皮都不放过,还能放过野兽?”
朱由检又不好意思与张之极明说是害怕山贼强盗,不过他倒是电视看多了,至于山贼强盗这些无论如何也不敢在京师外的官道上打劫,就算真有那种不要命的愣头青,也早被官府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