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高寒踢出了有一丈远,晕了过去,但并没有性命之危。
余下的道士见高寒如此勇猛,立刻止了上前的脚步,不敢再靠近分毫,生怕步了当先那道士的后尘。
台上的泽芜尊者见此情形顿时怒道:“大胆狂徒,你这是要与全山东的百姓为难吗?”
泽芜尊者话音一落,台下的百姓顿时一阵纷乱,朝着高台这边挤来,若不是还有兵丁维持秩序,怕高寒此时已经被人潮淹没了。
那李总督见朱由检口出狂言,顿时大怒道:“大胆的少年,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本官的面就要行凶,当真是无法无天,还不快让你的人退下,否则休怪本官明刑正典,将你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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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看着李总督和站在他身后的邢知府道:“这些孩子若是这么死了,你们这些父母官就当真能睡的安稳吗?昏官,庸官。”
邢知府听闻朱由检骂人,面上一阵羞赫,他是不信这妖道的,奈何总督和老太君在前,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因为畏惧便眼睁睁看着这上百孩童被火烧死,他当真会如朱由检所说以后恐怕会一生难安。
而那李总督听闻朱由检大放厥词,他不由怒道,来人,把这少年给我拿下。
就在几个兵丁准备动手的时候,骆养性连忙跑到了老太君面前,他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老太君,您看着这些孩子不是也有些不落忍?我五哥不过是心中不忍冲撞了总督大人,还望老夫人替我五哥求求情。”
老太君一看是骆养性求情,心下也不然看着那孩子就这样被抓了,他冲着李总督训斥道:“这孩子不过是说几句不当的话,哪值当你如此大动干戈,还不快让人退了。”
那总督当真听话,一听祖母话,连忙应了声“是”,然后将那几个兵丁喝退。
虽然有骆养性求情,朱由检并未被抓,但他却并不知道就此罢口,接着道:“我看并非是这些孩童着了邪祟,而是你们这些人着了邪祟,你,你,你,还有这些济南府的百姓,都着了魔了。”
朱由检朝着李总督、老太君、邢知府一一指点过去,还有那些济南府被愚弄的百姓。
老太君见这孩子如此不识趣,帮他说情还落他埋怨,心里不忿,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还是面前这孩子越看越招人喜欢。
朱由检话虽过分,但李总督得了老太君的吩咐也不敢再与他为难。
这时,一直站在李总督身后的邢知府突然站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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