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另一人道:“莫非是这些人背景真的强大到连衍圣公府都不怕了?”
“就是王府的世子在山东敢得罪我们少爷都要吃亏,我就不信这些人身份能比世子还要尊贵?恐怕是京里哪位大人府上不知高低深浅的公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你们说这些人会不会耍些什么阴谋诡计?”
“他们还能有什么阴谋诡计?估计是怕跑的太急遭人疑心解药有假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出城后就逃,恐怕连邹县都到不了就会被少爷派人捉了,说起这事,怎么过了这么久了还不见少爷派人前来?”
“兴许是因为什么
事情耽搁了吧,我们只需安心盯着就是。”
这时突然听到旁边一人疑惑的道:“哎,你们有没有留意到前面那些人领头的两匹马好像少了一匹?”
“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确实是少了一个人,而且另外一人一马好像在邹县城内的时候就没见到了。”
“你们说那人会不会跑了?”
“应该不会吧?那领头骑马的看起来也就是个护卫,哪有护卫抛下自家主子自己逃跑的道理?何况就算他真的跑了,不过是个小人,将其他人拿了也一样。”
这人话音方落,就听骑马行在最前面的一人手指着前面跟踪的马车道:“哎,你们快看,他们开始加速逃跑了。”
其余几人朝前望去,果然见前面几辆原本慢慢悠悠的马车距离与他们越拉越远,只见后面扬起的烟尘,便知那几辆马车的速度。
后面跟踪的几人即使见了朱由检一行人加速逃跑,倒也不是太过心急,马车跑的再快,速度与他们还是没法比的。
跟踪的其中一人道:“我果然没猜错,他们之前慢慢前行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怕察觉出异常,此时过了一个多时辰果然忍不住了,我们快些跟上去吧。”
那人说完,一甩马鞭,在空中击了个鞭花,双腿一夹马腹,当先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余下几人也是丝毫不慢,快速的跟上。
不过几个弹指之间,衍圣公府那几个负责跟踪的护院便奔出百丈有余,追到了朱由检一行马车之前扬起烟尘的地方,接着就听一阵“嘶聿聿”的马鸣之声,前面几匹快马争先恐后的朝着前面倒了下去,跟在后面的几人见此情形大叫一声“是绊马索。”
只是这时候知道是一回事,再想勒马已经来不及了,后面几人只不过是稍稍减缓了马速,接着便也如前面几人一样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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