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上酒桌,知道喝酒不上脸的人,不能多喝,见李致远一斤白酒下肚仍然没有红脸,便有些担忧了,劝了一句道……“致远,差不多就行了。”
李致远还没开口,宁大富已经抢先道“什么差不多就行了,这才刚开始,一箱白酒呢,再说啤酒还没动呢……”
宁大富说着又启开了一瓶白酒。
马艳丽白了宁大富一眼道,“宁大富,你这是请人家喝酒吗,你这分明就是玩人家嘛。人李致远可是你姐的救命恩人,怎么你还要恩将仇报呀。”
宁轻雪瞪眼道“大富,你再这样,我就打电话给爸爸了……。”
宁大富不理,只管倒酒,边倒边道“想打你就打吧,你的救命恩人来了,你请人家吃饭不给人家上酒,怠慢客人,我不顾一切,舍命陪君子,你可倒好,不感谢我,反过来还指责我,打吧,让爸爸过来评评理……”
宁轻雪犹豫了,他知道父亲很忙,尤其是近段时间大富养殖厂出了一些问题,他正忙着解决,哪有时间操心这个,再说父亲也是那种嗜酒之人,给客人灌酒也是他的待客之道,生怕客人喝少了,即便她打电话给父亲,父亲也未必教训这个弟弟,相反还会因为他没给李致远上酒埋怨她。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宁大富又端起了杯子,挑衅似地向李致远扬了一扬。
宁大富的酒量的确不差,曾有过两瓶白酒下肚与人飙车的辉煌经历,所以他仗着酒量有持无恐,况且今天他喝了酒后还不用与人飙车,所以他认为自已可以喝三瓶白酒,他觉得这李致远绝对不会超过两瓶白酒,甚至这一杯下肚就得倒下。
李致远见宁大富一副铁了心要玩他的样子,便露出了玩味笑意,端起杯子,灌了下去。
宁大富也干了。
干了这一杯后,宁大富脸色通红了,他拿起筷子夹菜吃,专挑凉菜吃,连吃了三大口才放下筷子,
他这是在借菜压酒劲,李致远看在眼里,心中玩味,端起果汁抿了一口,然后盯着宁大富。
见李致远仍然没事人的样子,宁轻雪和马艳丽不得不重新审视李致远的酒量了,而宁大富也认识到自已小瞧李致远了,便缓了一会,盯着李致远打量,见李致远仍然没事人的样子,便又开始倒酒,倒了两大杯后,他盯着李致远,挑了挑下巴。
李致远端起酒杯又一口闷了。
宁大富脸上划过一丝古怪,端起酒杯也干了。
两人又喝了一杯后,宁大富感觉有些晕了,可能是空腹喝酒的缘故,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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