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国权这话真不是吹,以他的身份,无论在省城哪家车行,都能以最优惠的价格,买到最划算的车,甚至这时候他都在想,如果李致远能把他母亲的病给治好,送一辆车给李致远他都心甘情愿。
李致远道:“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现在就为阿姨治疗……”
冯家诚就等这句话了,见李致远开口,他略有激动地道:“好呀,那个,需要什么么……”
“什么都不需要,如果方便的话,冯老您一个人留下就行了,让他们先到外面吧!”李致远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的事,所以不想冯家兄妹在场。
“好,没问题,国权、雨婷,你们都到外面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任何人进来……”冯家诚倒是一点含糊,立即吩咐了一声。
冯国权想要亲眼看看李致远要为母亲治病,却不料人家不给看,直接要把他这个省秘书长轰出去,见此他忍不住用质疑的口气问:“那谁,致远,你有把握吗?”
“放肆,致远也是你叫的吗?!”冯家诚见儿子在这个时候对李致远直呼其名,又质疑他的能力,当即便勃然大怒,回头瞪了儿子一眼:“还不给老子滚出去!”
冯老一发怒,饶是冯国权这个省级大员也犯怵,悻悻然随妹妹一起走了出去,并把门带上了。
白先之老人的那番之乎者也,对李致远的启发很大,让他对风心病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不过了不了解,没多大的意义,所谓药到病除,并非真的能病除,但是灵气到了,病真的能除,这天底下,没有灵气不能治的病。也可以说是,“灵到病除。”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便走到了病床前。冯家诚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就像是李致远的一个小跟班一样。
冯母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嘴唇发紫,鼻子插着氧气管,虚弱得连话都讲不成,只是微笑着冲李致远点了点,算是打招呼。
李致远报之以微笑。
然后,在病床前的小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个小椅子之前已经坐过两个医师,一个是西医名家,一个是中医泰斗,只是那两位,都没有彻底治愈冯母的把握,而现在,坐在这小凳子上的是一个小农民。
这情景有些诡异,却是让冯家诚很是期待。
一言不发地,李致远像把脉一样握住了冯母的胳膊。
那份果断与干脆,透着浓浓的自信,在冯家诚眼中,比白先之的之乎者也要潇洒大气,而且更有内涵。
握住冯母的胳膊后,李致远更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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