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呆了一会才从侧门回去。”
那刘廷尉蓝羽是认识的,上次和上官昱一起去暗牢审问犯人,事前就先和他打好了招呼。
“李富?刘廷尉?”上官昱在口中默默的念道。
他是记得刘廷尉那个人的,是一个个头不高,皮肤偏黑的中年男子,脸上总是很严肃。
还有刚才那李富,上官昱对他印象尤为深刻,矮矮胖胖的一个人,一张脸上总是挂着谄媚的笑容。
这两个人一个是杂务部的,一个是掌管暗牢的,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为何要在这个时候碰面?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上官昱沉思片刻,对蓝羽吩咐道:“继续派人盯着杂务部的动静,特别是人员走动,李富和刘廷尉有什么动静立马向我汇报。另外你亲自给我查一查这刘廷尉,如果不出我所料,我们应该是抓住了个小鱼和虾米。”
听到上官昱说的话,容涟有些不解:“小鱼和虾米?昱大哥的意思是这背后还有人?”
上官昱点点头,“必然还有,刘廷尉不可能是最后的幕后黑手,不过,这军营里水,还真是浑啊!”
贪污那么多军饷,只凭杂务部是不敢有那么大的胆子的,必然上面还会有人指使,那才是真正的大鱼。
“不过,涟弟,我们既然已经好不容易搭好了戏台,那这戏还是要好好唱下去,以后你我还是要像今天这样,越水火不相容越好,所以以后你来我军帐中一定要小心一些,勿要惹人注意。”
上官昱满脸认真的对容涟叮嘱道。
容涟点点头,“我知道了昱大哥,不过这戏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啊?”
“等到大鱼忍不住浮出水面后!”
上官昱似是在对容涟说,又似乎在对自己说。
两人又商量一些事情之后,容涟便摸着黑从上官昱的军帐里离开了,免得被人看到。
上官昱想到现在的军营,外有匈奴大军虎视眈眈,等着踏破玉门关,一路南下,侵占大胄领土;内有数条蛀虫趁机不备,还欲在军饷上做出什么花样,从将士们的身上,往自己腰包里面捞钱。
内忧外患,令人头疼,父皇给的这个差事儿,是个棘手活,一个处理不好,就要惹火上身啊。
上官昱洗漱完,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又从枕头下面抽出了那条苏沐婉的手帕。
手里摩挲着上面绣工精致的一个“婉”字,又想起了苏沐婉拿着这条手帕戏弄他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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